“她之前针对过你,哪怕她那样刁难你,你现在也还是要帮她?”凌承谨冷静地问完,又问詹云绮:“要是我说,我当时就是故意吓唬石光洲,其实根本就没有录音呢?”
詹云绮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她明显愣了下,然后才说:“那就算了。”
凌承谨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沉默将这通视频通话无限围裹。
过了片刻,凌承谨叹了口气,他率先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
“老婆,她值得你这么做吗?”凌承谨很少这样严肃理智地和詹云绮聊天。
或者说,现在的他们是在商量问题,不属于轻松聊天的范畴。
詹云绮轻轻咬了下嘴唇。
“我今晚见到林若莹的时候,她的脖子上有很明显的掐痕,脸也有点肿,虽然她说没事,但是航司里都传开了,说她被石光洲掐住脖子扇脸,还被石光洲丢出去,撞到了脑袋。”
詹云绮停顿了下,又说:“我问她打算怎么办,她说初然姐给她介绍了律师,接下来律师会全权处理这件事,她的诉求就是一切都按照流程走,绝不会跟石光洲和解。”
“我作为被石光洲骚扰过的人,没办法心安理得得看着她孤军奋战。”本来低垂着眼眸的詹云绮掀起眼皮看向视频里的凌承谨,“起初他性骚扰我我没来得及录下证据,但是那次你撞见了,你当时说录了下来,我以为你有,所以才……”
“你说什么?”凌承谨忽而拔高了些声音,冷声问道:“他性骚扰你?”
“那个畜生对你动手动脚了?”他气愤地问。
但语气里分明更多的是心疼。
“嗯……”詹云绮刚发出声音,还没告诉凌承谨具体情况,凌承谨就直接说:“老婆,这件事交给我。”
凌承谨没有问詹云绮更具体的细节,他不在意石光洲到底碰了詹云绮哪里,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石光洲给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