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杨思萧出现了。
詹云绮亲眼看到对她冷脸的凌承谨瞬间就冲着杨思萧露出了温柔愉悦的笑意。
明明詹云绮才是他老婆,可詹云绮却觉得自己像多余的那个人。
这种感觉,就好似她被抛弃了一样。
詹云绮心里很难受。
她说不清自己作为凌承谨的老婆没被他的战友喜欢才难受,还是因为他看起来对她很厌烦才难受,亦或是,他对待她的态度和对待杨思萧的态度反差如此之大,她才这么难过。
詹云绮鼓起勇气对凌承谨说:“我想走……”
正在弯腰抱詹云绮下车的凌承谨忽而听到了詹云绮带着哭腔的梦呓,胸腔里的心脏先他一步有了反应。
随着心脏的抽疼,凌承谨才意识到詹云绮似乎陷进了噩梦中。
他低声问她:“去哪儿?”
梦里的詹云绮本想说“回家”,可是,如果他讨厌她,那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在的大院、他们在“景湾”的家,乃至他为她买下来的房子,好像都不能称之为她的家了。
她茫然地轻喃:“不知道。”
她的语气……似乎更难过了。
凌承谨试图唤醒詹云绮:“绮绮?”
“老婆,”他在把她抱起来的这个刹那,话语温柔的低声呢喃着告诉她:“别难过,我们回家了。”
詹云绮猛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和语气,顿时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正抱着她往车库外走的凌承谨。
詹云绮怔怔地望着凌承谨,不知道此时此刻是在现实还是在梦中。
凌承谨从她惊慌的目光里看到了她惶然不安的情绪。
“做噩梦了?”他语气依然温柔,甚至泄露了几分心疼。
不是那个对她冷漠甚至厌烦的凌承谨。
詹云绮稍稍地安心下来。
她抿住唇,声如蚊蝇地“嗯”了声。
詹云绮没有告诉凌承谨她在梦到了什么。
凌承谨见她不说,也没打算继续问。
他只告诉她:“噩梦都是与现实相反的,不用怕。”
詹云绮问道:“那美梦呢?”
“美梦当然是会成真啊。”凌承谨好笑地说她:“傻老婆。”
詹云绮不说话了。
她现在还没能完全从刚刚那场梦中抽离。
受了影响的心情也依然处在一种难过的情绪中。
凌承谨抱着詹云绮进了屋,开了玄关处的灯后,他将她放到了玄关柜上。
他顺手反锁好门,而后就把那束玫瑰从詹云绮的怀中拿了出来随手放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