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肩章对我来说意义不同,”她的脸上盈着浅浅笑容,“这么多年,我都在为此努力奋斗,尤其是真的进了航司工作后,它算是我来时路的总结和见证。”
“所以,我想把这对肩章送给你,算作回礼。”詹云绮笑眼弯弯的。
凌承谨心里美滋滋的,格外欣喜高兴,但他故意问了句:“你之前有没有赠送给过其他的人?”
詹云绮不假思索地摇头,回他:“没有。”
“你是第一个。”她解释道。
凌承谨立刻就很霸道地要求:“那我还要做唯一一个。”
詹云绮顿时被他有些幼稚的占有欲给逗笑,不过她还是很好说话地答应了他:“好,你会是唯一一个。”
凌承谨终于爽了。
他心满意足地拿着这对肩章,手指触摸着上面的四道杠,端详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舍地将这个礼物放回盒子里,又将盒子妥善地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中。
等凌承谨关了灯,他就十分自然地将詹云绮给搂进了怀里。
须臾,詹云绮突然从他的怀里仰起脸来。
明明在黑暗中并不能看清他,可她还是直直地望着他,小声问道:“你今晚怎么会突然回来啊?”
凌承谨笑着回:“你终于反应过来了?”
詹云绮顿时有点困窘,“我是不是太迟钝了……”
“嗯……”凌承谨失笑着调侃:“迟钝点好。”
“为什么?”詹云绮不理解。
当然是因为……在某些事上比较好骗啊。
骗完了等她反应过来也来不及了。
凌承谨没回她,只低低地笑。
詹云绮觉得他没憋好话,非常明智地选择不听了。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凌承谨就连她最开始问的问题都还没有回答。
最后还是凌承谨主动告诉詹云绮:“老婆,我以后不出意外的话,每周都能回家一次。”
詹云绮瞬间惊喜地抬起了上半身,语气兴奋地问:“真的吗!”
“嗯,当然。”凌承谨自豪又臭屁地说:“所以从今以后,我们每周都能做……”
他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詹云绮给捂住。
詹云绮羞赧地飞快道:“不早了,快睡吧,明早醒了还要回家呢。”
尽管嘴上这样说的,可詹云绮还是不由自主地多问了凌承谨一嘴:“那你每次回来,能呆多久啊?”
“一天。”凌承谨回詹云绮:“就在家住这一晚,明天晚上我就得回部队去。”
“所以老婆,”他忽然凑近詹云绮,灼热的呼吸如数落到詹云绮的面颊上,让她的脸不由自主地发起烫,话说的暧昧,还带着勾引:“你真的不和我多来几次吗?”
詹云绮:“……”
“不能几次,只能再有一次。”她很小声地妥协,又给了他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