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云绮倒是好奇这家冒烤鸭到底有多好吃。
凌承谨进了店后手起遮阳伞,他先带詹云绮选了一桌靠近店门口的位置,让她坐下来等着,然后他就去前面点餐了。
过了会儿,凌承谨点好餐回来,在她的左手边拉开凳子坐下来。
正举着手机拍店外街道上热闹的景象的詹云绮把手机放到桌上,浅笑着问他:“你都点了些什么?”
不等他说话,詹云绮就又说:“哎呀算了,你肯定不告诉我,让我等东西被端上来自己看。”
詹云绮歪了点头,语气俏皮地说:“那我等会儿自己看吧。”
从始至终都没插上一句话的凌承谨不由得好笑。
他能感受得到她今天很开心。
或许,是因为今天的产检结果很好。
也或许,也有今天是他们认识四周年的日子。
“这家店是你上学的时候最喜欢的一家餐馆吗?”詹云绮很好奇地问。
凌承谨点头,“嗯。”
“不过其实不经常来吃。”他说。
詹云绮很意外,有些不理解地问:“为什么啊?”
凌承谨笑着和她解释:“因为本身能在外面吃的机会就比较少吧,早餐晚饭都要在家里吃,所以只有午饭有机会来这儿吃,但是如果天天来吃,估计吃不了几周,我就会吃伤。”
“我出于对美食崇高的敬意,私心不想吃伤,所以越喜欢就越克制,给自己规定了一个月最多只能吃两次。”
他说到这里就笑起来,“是不是类似防沉迷机制?”
“嗯,”詹云绮听他讲这些也跟着笑起来,“很像。”
“你还给自己设置一个月最多吃两次的要求啊。”她说:“那不得馋死。”
“所以才有了翻墙偷出来吃东西的事啊。”凌承谨十分无奈,“就因为吃口冒烤鸭,被请了家长,还被停了课。”
“其实不止这样,”凌承谨主动告诉詹云绮:“我被当成典型,在学校的大会上,站在国旗下做检讨。”
詹云绮震惊了。
熟知他什么性子的她更加好奇地问:“你都在检讨的时候说什么了?”
凌承谨一本正经地无辜道:“我就实话实说啊,我说我不该嘴馋,不该逃课去吃冒烤鸭,但是冒烤鸭实在太好吃了我憋不住……”
詹云绮笑的前仰后合,“没人笑吗?”
“有啊,大家都在笑,”凌承谨说:“但我真的实话实说。”
“当时把教导主任都给气笑了。”他说:“他从我手里拿走话筒,很严厉地冷声斥责大家安静,结果斥责完自己就绷不住扭过脸去笑了。”
詹云绮伸手捧住他的脸揉了几下,浅笑着说:“你可真是个活宝。”
他们正闲聊着,店员就端着一盆冒烤鸭走了过来,“你好,冒烤鸭来了。”
凌承谨从餐桌上的餐具盒里拿了两双一次性筷子,他将其中一双从密封包装里抽出来,掰开连在一起的筷子后又熟练地来回磨了磨,防止筷子上残留细刺。
确认这双筷子没有细绒绒的刺后,凌承谨才把筷子递给詹云绮。
他把盛有米饭的碗放到她面前,给她夹了一块冒烤鸭,温声说:“尝尝。”
詹云绮也不客气,低头吃起来。
虽然詹云绮怀了孕,但她这些年来都能吃辣,也在怀孕之后问过医生,医生说适量吃点也没事,就是得记得不能无节制,得减缓吃辣的频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