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舒韵说:“他都愣住了,好像我是不真实的一样。”
凌文耀当时是过了几秒才朝路舒韵走过来。
刚转过身的路舒韵正想把花给他,话还没给出去,人就先被他抱住了。
虽然路舒韵已经不是第一次搞忽然回家这种突袭,但还是会给凌文耀一个大大的惊喜,让他格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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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承谨是跟着梁武野到了省里开会结束,回到部队后才知道今天上午队里安排了紧急演练。
而杨思萧是带队歼20全女队的那个大队长。
——这意味着,如果凌承谨今天没被梁武野拉来这里,就会不可避免地要和杨思萧在作战演练中打配合。
也是因为他不在,所以轰炸机这边的总负责人成了向远航。
向远航跟凌承谨江这件事的时候还在感慨说:“幸亏你不在,不然就是你和杨思萧对上了。”
凌承谨倒是不这样认为。
“她回来是事实,全基地进行作战演练是家常便饭,我不能每次都躲着她。”凌承谨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况且,当初有问题的不是我,所以凭什么现在是我躲她?我又不心虚。”
“再说,对我来说,她充其量就是个我在工作中不得不面对的关系不好的同事,工作的时候有事说事,轰炸机和歼击机之间该打配合打配合,工作之外就当谁也不认识谁而已。”
向远航本来觉得凌承谨今天躲过去是幸运,但被他这么一说,确实觉得凌承谨讲的在理。
苏宇涛从一开始就不觉得凌承谨不出面该暗自庆幸。
因为他的想法和凌承谨是一模一样的。
人生这么长,肯定会有事无法遂愿的时候,尤其是成年人的世界,这种时候根本无法避免。
在苏宇涛眼中,成熟的处理方式,就是凌承谨说的这样,跟对方在工作时有事论事,工作之外就是陌生人。
因为这件事,凌承谨在回家之前截了同样要回家的梁武野的车。
梁武野落下车窗来,话语无奈地问他:“又有什么事啊你这小子?”
凌承谨问:“梁叔,你今天带我去开会,是不是想让我避开杨思萧?”
梁武野还没说话,凌承谨就又接着说:“错的又不是我,为什么让我避开她?”
“要躲也是她躲我才对!”他有些气,语气也很硬。
梁武野挑了挑眉,“算你小子拎得清,我就说我没看走眼。”
“什么意思?”凌承谨懵了一瞬,然后他就飞快地反应过来,“这次是你在考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