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凌承谨低笑着说:“你可不要向我求饶。”
詹云绮的身体不稳,两个人顿时相拥着倒进了床里。
她轻声浅笑,哼了一声回他:“才不会呢。”
倒在她身上的凌承谨抬起头来,近距离地凝视着她,他脸上的表情饶有兴致,眉宇疏朗地话语愉悦到:“老婆,你最好是说到做到。”
詹云绮没有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抬手轻轻打了他的肩膀一下,轻声道:“你压着我呢,好沉啊,我都要呼吸不畅了,你快起开。”
“我不。”凌承谨听到他这句话,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压得更实。
詹云绮正想要继续推搡他,结果下一秒,她就被凌承谨全然锁住,然后他俩就跟一对抱抱熊似的,在床上翻滚了好几圈。
詹云绮猝不及防,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正笑着,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是路舒韵和文梅清的说话声。
詹云绮都还没来及有反应,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
路舒韵的声音随后从门外传来:“绮绮,现在方便妈妈和奶奶进来吗?”
詹云绮立刻推开正抱着她的凌承谨,慌乱地坐起来,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一边磕磕巴巴地回:“妈妈你……稍……稍等!”
詹云绮手速飞快地将开衫毛衣的扣子扣好,然后才又说:“妈妈,奶奶,你们进来吧。”
说这句话时,她还不自觉地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发丝。
而凌承谨全程悠哉悠哉地在一边旁观着她的一举一动,任凭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他老婆实在是,太可爱了。
路舒韵一推开门,就看到凌承谨没骨头似的横着侧躺在床上,小腿和双脚还搭在床边外侧,他用手肘撑着脑袋,一副浪荡公子哥的姿态。
而詹云绮乖乖地坐在床边。
只是……她身上的毛衣扣子,扣错了位置。
但她浑然不知。
路舒韵和文梅清没有提醒詹云绮的扣子扣错,她们都了解詹云绮,知道现在提出来,绝对会让这孩子羞赧到无地自容,所以才分外默契地假装没注意到。
路舒韵拎着给詹云绮买的好吃的过来后,就把这份小零食给了詹云绮。
“绮绮是不是说想吃这个来着?”路舒韵笑着说。
詹云绮眼睛顿时变得晶亮,“妈妈你居然给我买了糖葫芦和糖炒栗子啊!”
“妈妈最好了!”她说着,就将糖葫芦从袋子里抽了出来。
旁边的凌承谨倒是开始不爽了,“你想吃这个我怎么不知道啊?”
“老婆你不告诉我却跟妈妈讲。”他故作介意地问:“你跟妈妈比跟我还好是不是?”
“你这小子,”刚摘下围巾来的文梅清用手里的围巾抽了凌承谨的腿一下子,“怎么谁的醋都吃。”
一根糖葫芦,詹云绮先递到奶奶嘴边,让奶奶吃,但文梅清笑着说:“奶奶就不吃了,牙口不好了,绮绮吃。”
随后詹云绮又让路舒韵吃,路舒韵没有同詹云绮客气,咬了一颗山楂。
詹云绮又转头向还侧躺着用手支着脑袋的凌承谨伸出了拿着糖葫芦的手。
“你吃吗?”她问完根本不等凌承谨回答,就又自问自答地说:“你不吃,那我自己吃……”
詹云绮的话音未落,凌承谨就瞬间抓住了她拿着糖葫芦的这只手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