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系文道，又是出自九州大陆。
且不知道文道败落。
境界又在文道圣人境。
如此一来。
就得追溯到文道尚未败落之前。
又得在九州大陆具有德高望重的文道圣人。
虽说距离现在，时间久远得有些不像话。
但是。
蛛丝马迹一定会有的。
再有一点。
密室读书里面，存在着大量关于九州大陆正书，野书，杂书，百科大书等书籍。
加上过去十年时间里面。
柳子言在王都时。
几乎已经把大夏所有书籍都读了个遍。
达到了，即便不出门，亦能知天下事的地步。
现如今。
密室里面，读书二十年，更是把九州大陆近来五千年相关书籍。
也读了一个遍。
可以说。
以他目前的认知，绝对算得上百事通。
特别是密室里面，二十年这个时间点。
就显得尤为关键。
文道圣人境，又如此关心九州大陆上的文道。
数千年来。
唯有一人，那便是文道至圣，孔仲圣人。
其成就非凡，乃是九州大陆公认圣人之中的圣人。
故为文道至圣。
同时也是文道修士，第一位成就圣人境的修士。
即便后来达到这一境界的文道圣人。
见他也得尊称一声“孔至圣！”，由此可见其地位，高到何等地步。
据说。
九州大陆，在他之前，文道一途，混乱不堪，甚至连文道境界，亦是模糊不清。
那时。
文道境界，还是小书生，大书生，读书人三个境界。
后来。
自孔仲出世，五岁识文断字，八岁着书流传，十五岁，开创文道一系列境界划分。
二十岁成就文道圣人境。
可以说。
九州大陆过往里面，那一段文道辉煌，完全依靠他一人支撑起来。
即使到了今日，九州大陆当中，孔至圣一道方才是文道正宗。
包括文道修士时常所说，圣人言，这个圣人所指便是孔至圣。
脑海中飞速闪过一段关于孔仲记载。
柳子言似乎已经猜出来眼前这位前辈身份来历。
正一这个名字，怕是也不简单。
曾经孔仲在成就文道圣人境，昭告天下间文道修士。
他为文道正宗第一人。
正是这一句话，流传千古。
至今为止。
都不曾有人敢反驳这句话。
所以。
正一来处，应该便是文道正宗第一人这句话，取其中正一二字。
“学生柳子言见过孔至圣！”
柳子言后退两步，双手一拱，微微弯腰道。
闻言。
正一愣住好一会，神情僵住，压根没有想到，对方竟一言道破了自己的身份。
他沉默片刻，缓慢开口问道：“你是如何猜到的？”
“书中自有答案在。”
简短的一句话，听得孔仲开怀大笑，忍不住连连叫好道：“好，好，好！可教之才。”
“实属难得，想不到老朽还能见到一位如此不可多得且有觉悟的文道大才。”
随即。
在他的深邃眼眸里面，闪过一丝纠结和迟疑。
复杂情绪波动，一瞬即逝。
若非柳子言有神识，压根注意不到。
达到这一境界的人，绝对不会轻易出现情绪波动。
除非···
“孔至圣谬赞，学生只是略读诗书罢了。”柳子言心中暗自警惕，总感觉对方似乎有所图谋。
孔仲抚须大笑：“哈哈，谦虚有礼，不亢不卑，且静下心来完成二十年读书。”
“仅此一点，你就已经胜了诸多大儒。”
接着。
他指了指陆烟儿三人，迟迟不能完成读书考验。
“你可知道，就这么一会功夫，他们经历了多久吗？”
“心境，心性，耐心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