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一个戴著青铜面具的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他是幽冥顶的人,家父的病症,正是中了他们的蛊虫。”
“若想要家父继续活著,天机阁便须听他们的號令行事。”
“他给了我一颗药丸,让我给家父服下,说可保他每日都能清醒几个时辰,且不会再恶化。”
他回头望向榻上的父亲:“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遵从。”
“我暗中命人查访,竟查不出幽冥顶的半点底细。”
“眼看其种种行径渐渐深涉朝堂,万不得已,才想到了求助嘉佑郡主。”
他目光诚恳地看著团团:“望郡主援手,助我天机阁重获自由!”
萧寧珣摸了摸团团的小脑袋:“团团,你想想,怎么能帮帮他”
“我的铃鐺呢”
苏玉衡急忙从怀中掏出了那个小铜铃,递给了她。
团团走到熟睡的苏哲厚身旁,轻轻摇起了铃鐺。
萧寧珣和苏玉衡也急忙走到床边。
“叮铃,叮铃。”
铃声细小清脆。
萧寧珣仔细盯著苏哲厚,铃声不停轻响,但苏哲厚却无任何异常。
团团奇怪地看了看手里的铃鐺:“小铃鐺,你怎么不灵了呢”
苏玉衡的脸色黯了下去:“郡主亲自动手,竟也是不行吗”
团团將铜铃放到自己耳边,慢慢地、轻轻地摇晃了几下。
“叮铃,叮铃。”
她闭著眼睛倾听,片刻后,放下了铃鐺,对著哥哥和苏玉衡“嘘”了一声。
二人点了点头,一脸狐疑。
团团在屋子慢慢地走来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將屋里除了炭盆外的每一件事物都贴上去听了一遍。
萧寧珣和苏玉衡都下意识摒住了呼吸,不敢出声,生怕打扰到她。
团团走到桌旁,听了听桌椅,目光落在了那套茶具上。
她伸出小手,將茶杯一一拿到耳边,听了听后又放了回去。
最后,两只小手捧起了茶壶,贴在了小耳朵上。
突然,她眼睛一亮:“找到啦!”
说完,她將那茶壶高高举起,狠狠地朝著地上摔去!
“啪嚓——!”碎片与茶水四溅开来。
团团满意地掸了掸小手,走回床边,拿起了铜铃。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苏哲厚两侧的太阳穴下,迅速浮现出两条细线!
“出来啦!“团团开心地大喊。
“两条!”苏玉衡失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万万没想到,父亲体內竟被种下了两条蛊虫!
“三公子,助我!”
萧寧珣会意,两人上前一步,待两条蛊虫游动到苏哲厚的手背,一人一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
蛊虫在手背上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苏玉衡拔出匕首,眼疾手快,在两只手背上各划开一道小口。
那两条蛊虫顺著乌黑的血液流了出来,色彩斑斕,身上还有一圈一圈的纹路,诡异至极。
它们扭动了片刻,再无声息。
二人不敢停歇,急忙挤净毒血,將手背上的伤口包扎完毕,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萧寧珣问道:“团团,那个茶壶怎么了为何摔碎它铃鐺便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