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微笑著接了过来。
公孙越瞪大了眼睛:“团团,这是,方才那些人请你吃的吗”
团团点头:“是啊!他们啊,是我上次来的时候遇到的,都是好人呢!”
公孙越虽然已经吃过了,但马帮仓促之间,拿来的果腹之物,哪有羊肉好吃
他大口大口吃著香喷喷的羊肉,嘆了口气:“真香啊!”
团团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咱们以后都不会饿肚子啦!”
次日一早,营地里便飘起了浓郁诱人的香气。
几十口大锅在空地上架起,里面熬著奶白色的羊骨汤,咕嘟咕嘟的冒著大泡。
旁边空地的毡子上,堆著小山一样,烤得金黄酥脆的饢饼。
最诱人的,是烤架上那几十只油光发亮,外焦里嫩的烤全羊!
士卒们揉著眼睛钻出帐篷,看到眼前的情形,全都呆住了。
“这,这是”
“王爷弄来粮草了”
“这不是粮草,是肉!羊肉啊!”
没过多久,消息便传开了。
眼前这些,和昨晚那顿扎实的晚饭,都是小姐的江湖朋友连夜送来的!
士卒们瞬间沸腾了。
“小姐太厉害了!”
“是啊!只要小姐在,没有朝廷,咱们也能吃饱肚子!”
“跟著王爷和小姐,咱们不但能打胜仗,还有羊肉吃!”
欢声笑语中,士卒们排著队,都领到了大块的羊肉,热腾腾的饢饼和浓香的羊汤。
许多人捧著碗,眼眶都有些发红。
连日奔波的疲惫,被污衊的愤懣,被冷淡的心酸,都被这顿早饭熨帖了不少。
谢孤舟大步走来:“让让!”毫不客气地將公孙越挤到了一旁,坐在了团团的身边。
他扯下一条羊腿就啃了起来,边吃边衝著正在烤羊肉的手下点头:“安排得不错!”
“加柴火啊!羊汤凉了可就不好喝了!再烤二十只!肉要管够!”
“好嘞!帮主!”
忽然,谢孤舟放下了手中的羊腿:“王爷!我有一计!”
所有人都看向他。
“等你们到了京城,那些畜生定是不会让你们这么轻易的进去。”
“我想来想去,这个最妙,可以让兄弟们扮成拉粪车的!”
他说的兴高采烈:“这玩意儿,守城的兵痞子看都懒得看,扒拉两下就放行!绝对稳妥!”
萧寧珣手里的饼顿住了,萧然被羊肉汤呛得咳嗽起来。
陆七低头研究起了地上的草根。
萧二的嘴角抽了一下。
团团撇了撇嘴:“我才不要坐粪车!太臭了!”
谢孤舟慌忙哄道:“你肯定是不能坐的,你得坐香的!”
萧寧珣斟酌著,儘可能把话说得委婉:“谢帮主此计……出其不意,確是妙计。”
“只是,让將士们屈身於……恐於士气有损。”
谢孤舟挠了挠头,不死心地接著提议:“那……扮成发丧的如何”
“出殯的嘛,都晦气,没人细查!”
“多搞几个棺材,能藏好几个人!”
”让兄弟们都大哭著进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保管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