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之中,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地面,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陆昭被数十名血刀门悍匪围困在中央,锈剑挥舞得虎虎生风,剑光闪烁间,不断有悍匪惨叫着倒下,可更多的悍匪却如同饿狼般扑上来,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逆脉剑诀的真气,在经脉中疯狂逆行,带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经脉随时都会断裂一般。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浸湿了衣衫,紧紧贴在身上,浑身的力气都在飞速流逝。
苏婉摆脱了纠缠,见状心急如焚,握着长剑想要上前相助,却被两名悍匪死死拦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昭在悍匪的围攻中浴血奋战,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眼中闪过一丝焦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刀疤大汉捂着受伤的手腕,退到一旁,看着被围困的陆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的令牌,令牌之上刻着一只狰狞的鬼头,正是血刀门的信物。
他猛地捏碎令牌,厉声道:“血刀令出,同归于尽!今日定要宰了这小子!”
随着他的一声怒吼,周围的悍匪们眼中纷纷闪过一丝疯狂,他们的气息暴涨,身上的肌肉虬结,刀法变得更加狠辣,招招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显然是动用了某种禁忌之术。
“不好!是血刀门的血祭之术!以气血为引,换取力量!”苏婉失声惊呼,脸色煞白,“陆公子,快退!这伙人已经疯了!”
陆昭闻言,心中一沉。他自然看出了这些悍匪的变化,他们的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杀戮。血祭之术,以消耗自身气血为代价,换取短暂的力量暴涨,这些悍匪,已经变成了不要命的疯子。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一名悍匪的鬼头刀突破了他的防御,狠狠砍在了他的肩膀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鲜血,染红了他的半边身子。剧痛传来,让他的动作微微一滞,握着锈剑的手也抖了一下。
趁此机会,数柄鬼头刀同时朝着他的要害砍来,刀风呼啸,带着死亡的气息。
退无可退!
陆昭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握住锈剑的剑柄,心中默念:“斩运锈剑,解开封印!”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锈剑之上爆发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破庙。剑身之上的锈迹,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了里面寒光闪闪的剑刃,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让周围的悍匪们动作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第一重封印,彻底解开!
“斩!因果断!”陆昭一声低喝,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手腕翻转,锈剑横扫而出,一道无形的剑气,瞬间扩散开来。
那些砍向他的鬼头刀,仿佛失去了力量的支撑,纷纷停滞在半空,悍匪们明明已经将刀砍出,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力道,仿佛砍在了空气之中,脸上满是错愕与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