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楚枫的三重身份(1 / 2)

“灵溪,不得无礼!”

白震霆看著女儿倔强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

但现在他还无法和大长老翻脸,只能硬著头皮道。

“婚约之事,由不得你任性,为了狐族你就委屈一下吧。”

“委屈”

白灵溪不敢置信地看著父亲,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父亲,你难道真的要我嫁给他吗”

她的心中满是绝望,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圣地的方向。

圣地之中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不断縈绕在她的脑海之中,他早已经將她填满了。

没想到,自己却要成为他妖之妻。

白玄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族长都答应了,那婚期就定在十天之后吧,吉日。”

白墩墩更是喜出望外,搓著手嘿嘿直笑。

“灵溪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幸福。”

白灵溪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我不要……”

白震霆刚准备开口,白玄风突然皱起眉头,鼻子微微抽动,像是在嗅著什么。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圣地洞口,双眸微微眯了起来。

“圣地里面,怎么会有人族的气息”

“什么”白震霆脸色骤变,连忙看向圣地洞口,“圣地是我狐族禁地,怎么会有人族进去”

他下意识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在觉醒血脉之时,可是要不著片缕的,不然也不会留白灵溪一个人在圣地之中。

如果有人族在圣地,那刚刚的觉醒仪式岂不是全部被那人看到了。

白灵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脑一片空白。

她竟然忘了楚枫是人族,身上带著人族的气息,虽然之前被圣地的妖力掩盖了一些,但刚才她出来时,气息肯定泄露了。

白玄风指向圣地洞口,语气之中透著一丝杀意。

“竟敢闯入我狐族圣地,简直是找死!”

见状,白灵溪强作镇定,连忙上前阻拦。

“大长老,圣地一直有人看守,没人能闯进去。”

原本白玄风只是怀疑,但是见白灵溪如此紧张,他几乎可以確认有异常。

“我进去探查一番,若是无人就罢了,若是真有人族闯入,定要將他碎尸万段。”

白灵溪被推得一个踉蹌,险些摔倒。

她看著白玄风带著几名亲信长老朝著圣地洞口走去,心中满是绝望,连忙转头看向白震霆。

“父亲,圣地里面里面真的没人,你快拦住他。”

白震霆也皱著眉头,他虽然相信女儿,但白玄风的修炼万灵嗅,对於气味格外敏感,不可能出错。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

“灵溪,让大长老进去看看也好,若是真没人,也能打消大家的疑虑。”

“不要!”

白灵溪急得大喊,却只能眼睁睁看著白玄风走到圣地洞口。

白玄风抬手注入妖力,封禁的光幕瞬间被打开,他带著几名长老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很快,其余一眾狐妖也跟著走了进去。

白灵溪站在原地,浑身颤抖,泪水再次掉了下来。

“楚枫,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洞府內。

楚枫已经感应到了数道强大的妖气进入洞府之中,可洞府之中根本无处可躲。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洞府大门便被猛地推开。

白玄风带著几名长老冲了进来,目光瞬间锁定在他身上。

“果然有人族修士!”

白玄风眼中闪过一丝怒色,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进来的,但他出现在这就已经污了白灵溪的名声。

日后他的儿子和白灵溪成婚,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

心念及此,他心中杀意骤起。

“竟敢闯入我狐族圣地,死!”

就在这时,白灵溪也冲了进来,挡在楚枫身前。

“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许你们伤害他!”

白玄风看著挡在楚枫身前的白灵溪,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灵溪,你竟然带一个人族修士进入圣地,还在血脉觉醒仪式时让他待在里面”

白震霆也跟著走了进来,看到楚枫,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灵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枫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白灵溪,最终还是轻轻推开她。

他上前一步,对著白震霆和白玄风抱拳道。

“两位前辈,此事与灵溪无关,我是被意外传送到此地,无疑打扰灵溪的血脉觉醒。”

“意外传送”白玄风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故意潜入我狐族圣地,想窃取我狐族的血脉。”

白灵溪立即开口替楚枫辩解道。

“父亲,若不是他餵给我一枚星辰仙丹,女儿早已经死在了觉醒过程中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此话一出,眾妖皆是一片譁然。

“星辰仙丹,那可是仙品丹药啊!”

“我看这分明是公主为了保护那小子,而故意这么说的。”

“没错,星辰仙丹那般珍贵的丹药,怎么可能在这小子手中。”

白玄风周身的妖力暴涨,化神九重的威压朝著楚枫碾压而去。

“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楚枫神色淡然地取出一枚令牌。

令牌通体莹白,上面刻著天圣学宫四个篆字,边缘镶嵌著银色的星辰纹路,中央是一枚玉衡星的图案。

白玄风的手掌顿在半空,妖力瞬间一滯,他瞪大了眼睛盯著楚枫手中的令牌,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这是天圣学宫的亲传弟子令牌,你是天圣学宫的人”

楚枫迎著白玄风的目光,朗声道。

“天圣学宫玉衡院首席弟子,楚枫。”

轰——!

这话如同惊雷般在洞府內炸开,跟隨白玄风进来的几名狐族长老瞬间譁然,连门口围观的狐妖们也不由得议论出声。

“天圣学宫,那可是东域第一书院!”

“听说玉衡院主裴清影是出了名的护短,谁要是动她的弟子,她能拆了对方的山门!”

“若是真的杀了楚枫,裴清影定会与我狐族不死不休。”

白灵溪站在楚枫身旁,眼中的担忧瞬间消散了大半。

关心则乱,她差点忘了楚枫是玉衡院亲传。

白震霆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他走到白玄风身边,低声道。

“大长老,楚枫是天圣学宫弟子,杀不得啊!”

白玄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著拐杖的手微微颤抖。

裴清影的狠辣手段,整个东域妖族都有所耳闻。

可他若是就此罢手,自己在狐族的威严定会扫地。

“哼,就算你是裴清影的弟子又如何”白玄风梗著脖子道,“別人怕她,我可不怕!”

他的实力还在裴清影之上,就算那个女人真的不开眼要与狐族不死不休,他也定然要其付出代价。

“是吗”

楚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他手腕一转,手中又多了一枚令牌。

这枚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著一柄凌厉的长剑图案,剑身上缠绕著金色的闪电纹路,中央刻著“圣子”二字。

一名狐族长老眼中满是骇然之色,不由得惊呼出声。

“这是天剑宗的圣子令!”

“他不仅是天圣学宫的首席,还是天剑宗的圣子”

“不可能,两大势力怎么可能让同一个人担任首席和圣子”

一眾狐妖看到第二枚令牌,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甚至都开始怀疑令牌的真偽了。

就连白震霆都瞪大了眼睛,仔细打量著楚枫手中的两枚令牌。

天圣学宫玉衡院首席和天剑宗圣子,这两个身份单独拿出来,都是东域年轻一辈中的顶尖存在,现在竟然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与此同时,白玄风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死死盯著楚枫手中的圣子令,眼中满是怀疑之色。

“你若真的是天圣学宫的弟子,天剑宗怎么可能让你做圣子,这令牌一定是假的!”

楚枫手持两枚令牌,上前一步淡然道。

“你要赌吗”

白震霆此刻已经彻底动摇了,他不知道白玄风敢不敢,但他是真的不敢赌。

他拉住白玄风的胳膊,急声道。

“大长老,万一是真的呢

同时得罪天圣学宫和天剑宗,我们狐族定会元气大伤。”

周围的狐妖们也纷纷附和。

“大长老三思,此子杀不得啊!”

“就算他闯入圣地,最多把他赶走就行了,没必要下死手。”

“为了一个人族,让狐族陷入危机,不值得啊。”

白玄风被眾人说得哑口无言,却依旧不甘心。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即將踏入炼虚期,就算两大宗门齐聚狐族又如何,我照样能挡住!”

“炼虚期很了不起吗”

楚枫挑了挑眉,手腕再次一转,第三枚令牌出现在手中。

这枚令牌通体金黄,上面刻著一个楚字。

白震霆看到这枚令牌,瞳孔骤缩。

“北冥楚家的少主令!”

如果说前两枚令牌还只是让狐族忌惮,那第三枚令牌就真的足以令他们恐惧了。

“北冥楚家,就是那个即將迁入中州的修仙世家”

“听说北冥楚家的老祖已经踏入大乘期,在东域根本没人敢惹!”

“我的天,楚枫竟然还是北冥楚家的少主,这身份也太恐怖了吧。”

“三大顶级势力的身份,这楚枫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眾狐妖彻底被震撼到了,不少狐妖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北冥楚家的大乘期老祖,那可是东域金字塔尖的存在,別说狐族,就算是东域的最强妖族也不敢轻易招惹。

白玄风看著那枚金黄的少主令,喉咙剧烈滚动,周身的妖力瞬间停滯。

他脸上的狠厉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他就算突破炼虚期,也绝不是大乘期大能的对手。

杀了楚枫,別说他自己,整个狐族都会被北冥楚家覆灭!

“不可能,这都是假的,绝对都是假的,你怎么可能同时拥有这么多身份!”

楚枫微微摇头,而后嘆息了一声。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疏远,唉!”

白灵溪也连忙上前一步,对白震霆说道。

“父亲,楚枫还是大楚王朝的太傅,我曾经亲眼见过大楚皇帝的圣旨。

若杀了他,大楚王朝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大楚太傅!”

此刻,白震霆已经彻底下定了决心,此子决不能死,起码不能死在他们狐族。

“大长老,楚枫身份特殊,绝不能杀,不如放他离开,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不行!”

白玄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他闯入圣地,就这么放他走,我狐族的威严何在”

他眼珠一转,而后开口道。

“先將他关在圣地之中,派人看守,等我们核实了他的身份,再做决定。

若他所言非虚,我们自当放其离开,我这些令牌是假的,哼——”

此话一出,一眾狐妖都不由得纷纷附和。

“大长老说得对,不能轻易放他走。”

白震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確实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楚枫,委屈你先在圣地洞府中待几天,等我们核实了你的身份,立即放你离开。”

楚枫皱了皱眉,却也知道现在反抗无益。

以他和羲神音的实力,想要硬闯出狐族,並不现实。

“可以。”

白玄风选了两名狐族心腹长老,叮嘱道。

“你们看著他,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靠近。”

很快,一眾狐妖退出了洞府,白灵溪一步三回头,可当著这么多同族的面,她也不没办法直接放楚枫离开。

不过,有了楚枫的那些身份,她相信大长老不敢伤其分毫。

……

寒玉床散发著丝丝缕缕的冰雾,与洞府內温润的月华玉光交织成朦朧的光晕。

楚枫坐在寒玉床边缘,望著手中的圣剑主动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