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红砖建成,据说有十几年了,脚下铺的是水磨石地板砖,吊顶还是一块块的白色石膏板。
进门的堂屋既是厨房也是餐厅,还兼具客厅的功能,东侧是卧室还有一个卫生间,西侧就是画室。
走进西面的画室,迎面墙上挂了一墙的水墨画,还分上下两层,都是黑白两色,大多都是竖幅作品,内容也是大同小异,无外乎山峰、云雾、石头、树木,还有篱笆院一角。
南面窗户有笔墨纸砚等画具。
北面墙上也挂着几幅画,画上都是大致相同的山水景象,靠墙还摆着几个立式画架,有几幅简单的素描画。
“北边墙上挂的这几幅是我比较满意的作品,其他的都可以不看!”韩芮尔平时比较呆,面对自己的作品,脸上似乎都洋溢着光彩。
“说实话我看不出这些画有什么明显差别,能感觉出来每一幅你都很用心,这些你不满意的作品是有什么失误的地方吗?”陈康健没有不懂装懂。
“西面墙上这些都属于练习作品,侧重某一方面的技巧练习,北面这些算是多次练习后比较成熟的作品!”
“可以拍几张照片吗?我发给别人看看!”
“当然可以!”
陈康健掏出手机拍了十几张照片,有全景,有单幅画的照片,准备给朋友发出去,可惜传输速度实在太慢,一张照片要传送将近一分钟,还经常卡住不动。
好在打电话发微信不成问题,照片的清晰度有限,也只能看个大概,对专业的人士来说也能做个参考。
这种画作的展览和交易燕京和沪城才是中心,都有大量画廊,只是找个地方寄卖,对陈康健来说不是难事,这点面子他还是有的。
真正考验的是以不错的价格把画卖出去,这就考验他的朋友是不是给力了,既需要经验,也需要操作的技巧。
他当然可以直接把画买下来,那对韩芮尔的帮助不大,女画家需要的是她的水平得到认可,市场能承认她作品的价值,而不只是单纯的卖那点钱。
打了十几分钟电话,陈康健才挂断,给了一脸期待的女人一个满意的答案:“联系了燕京七九八的一个画廊,可以安排展示的位置,这几张画我要带走,怎么处理一下?”
“这个简单,我这里有纸筒!”
韩芮尔从旁边柜子里取出一个半米长的纸筒,然后将墙上的几幅画摘下来,又用防潮纸一层层隔开,外面包一层厚纸,叠到一起轻轻的卷起来。
宣纸画没有装裱,打包起来很便捷,一个纸筒就全部装下了,既抗压又防潮。
“这几幅画算我买断,你以后安心创作就行,有什么困难我给你解决,只要你有实力,我相信你的作品一定会获得应有的认可!”陈康健不懂专业上的评价,他能感受到韩芮尔的执着和认真,有这种意念又持之以恒,取得成就是必然的结果。
“啊?你这就要回去?吃过午饭再走吧?”女画家很意外。
“哈哈,怎么可能,中午还早呢,先吃你,再吃午饭!”
谈完正事,陈康健收起一本正经的态度,一把将女人拦腰抱起,走进东屋的卧室。
下午回到城里,陈康健并没有把画快递出去就完事 ,而是当天就带着画搭乘飞机飞到了燕京。
好歹是求人办事,当然见面谈更有诚意,更主要的是他得过来安抚一下梁丽。
他有密切关系的女人很多,在他心里的位置当然有近有远,喜新厌旧是大多数人的本性,有的关系长时间不维持难免疏远,不知不觉就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