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有钱人都不消费了,社会经济怎么办,不追求经济发展了吗?”陈康健也有很多疑惑,正好一起提出来。
“追求经济不断增长的发展模式已经过时了,那种模式在生产力不发达的时期很有效率,也会不可避免的导致贫富分化,产生大量的浪费,导致种种的社会不公乱象;现在是需求型经济,以满足不同人群的需求为导向,追求的是需求满足率与资源消耗的平衡发展,让大多数人都能享受安全、有尊严的生活,减少社会不公和资源浪费,这才是正常的社会!”吕薇谈起这些两眼放光,显然今天这一切少不了她的参与和贡献。
陈康健看着大屏幕里面游来游去的各种鱼,仿佛屏幕后面就是一个大型水族箱,各种视觉效果实在太真实了。
“这里播放的是录制的视频,还是真实的场景?”
“呵呵,据说是实时的水下场景,不过我没有验证过,还有很多可选项,黄海、东海、南海、加勒比、太平洋等等;有不同的太空场景,都是巡天望远镜的实时图像,太阳系内的行星,或者某个固定的星座;草原上的固定视角,追踪某个动物迁徙的视角等等!这些都是付费内容,其实我也不怎么看,就是当作室内背景!”
吕薇挥了几下手,眼前屏幕的显示内容迅速转换,不同的海底视野,从太空到草原,各种场景切换了一遍,室内的光线也不停的变化,忽明忽暗,大屏幕显示的场景都比电影更加真实,最后画面又恢复到初始的海底世界。
看着眼前的大屏幕,陈康健想起季思思家里的全景显示功能,如果换到她那里,效果应该比这里的单一屏幕更加震撼。
在这个房间里,可能也就这个屏幕科技含量最高,其他的家电设备在这个时代来说,都很普通,别人家里常见的智能家政机器人,她这里也没见到。
“只有你自己住吗,怎么连个机器人助手都没有?”陈康健直接问出心里的疑惑。
“我不喜欢运动锻炼,现在每天工作量很少,每天整理房间自己做饭就当做锻炼身体了,房间小了也有好处,收拾起来很轻松!”吕薇笑呵呵回答。
“看来你比很多人活得都通透,这我就放心了!”
“根据苏卫红的研究,心态对身体寿命的影响力仅次于生活方式和遗传,我们的研究成果也只能解决部分生理性缺陷,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同样的药物不同的人服用,效果也会有很大的差异!”吕薇对自己的寿命很有信心,她各方面都没有短板,有机会挑战长寿记录。
药物并不是万能,苏卫红的研究是以她们自身异常为基础,尽管有所收获,研发的药物综合效果领先其他同类产品,可是对于陈康健提及的更微观的意念能量无从下手,始终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效果只能归结于心态,生活方式这些不可控因素的差异。
从机场回来的时候不过上午十点多,两个人聊到中午,吕薇下厨做了手擀面招待陈康健,味道还挺不错。
吃完面两人转移到客厅旁边的房间,这里布置成一间棋室,榧木棋盘,晶莹的黑白棋子,几个松软的蒲团,看样子吕薇没少在这里跟人对弈。
他们上学的时候,正是八十年代围棋热时期,两人当然都学习过,只不过围棋太考验天赋,还要能静得下心去钻研棋谱,这些条件他们都不具备,纯粹的一时兴趣,离开学校后,陈康健很少再接触。
没想到时隔近百年,两个老同学又坐在一起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