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宁拿着两封信一同放在身前的桌子上,算着时间此时永安帝应该也收到了萧昱的消息“云锦去国子监请陆大人将前些日派人提前整理的,允许流通之后各大手工坊的盈利产量,与私营手工坊上交税收对比的数准备出来,再有将我们的人整理出的允许流通之后各大坊的用人,用料,技术革新相关的东西送与国子监,让陆大人派人再细节一些,再与不可流通时的相关用量做个比对”
姜佑宁将手里的消息递给云锦“殿下是觉着陛下看完这个消息会更坚定的咱们所提,世子是将证据放在明面上,请陛下的人进一步探查,也少了许多疑心。”
“陛下不信巧合,所以世子让他自己查,所以提出人与产出不符,我们虽提出了改革,但我们只能想办法解决问题,只能发现正常的失误和并不明显问题,却不能主动查出有违反律法的大事”
云锦点着头“所以殿下只将生产不力,盈利迟迟未有提高的情况呈上”
姜佑宁将两封信放于烛火之上,看着蹦出的火星,微微眯着双眸“我呈实情,陛下又知道了萧昱发现的隐情,自然会给我个方向,我们就能顺势而为了,我若一股脑的呈上去,确是做事,可我们的陛下只会觉着我知道的太多发现的太深,他不喜欢自己掌控不了的棋子,所以怎么呈,何时呈就极为重要”
云锦眼神微微黯淡,她深知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可自家殿下虽有自己的目的,但满心满意都是想让后世有更广阔的家,却要不断的和那些争权夺利的人争着,算着。
云锦浅浅叹了口气,还好她的殿下心中有自己的星河,还好她有机会站在殿下身边“殿下,苏良请见,未提要什么,只说玄夜阁既能得到那些消息,或许会对他的消息也愿意相谈。”
姜佑宁嘴角微微弯起“回他明日阁内相见,自有好礼,这条线该收了,只是说不好这鱼钩用过一次以后还会不会继续为我们所用。”
云锦顺着姜佑宁的眼神将桌上几幅画拿了过来“殿下是觉着苏良以后不见得能听话,不过因利相聚,难免。”
姜佑宁接过几幅不同样子的梅花图铺在桌上,扬眉浅笑“谁知道呢,我们给他的不如别人给的多时,他不听话也是正常。”
“但我们手里有他的把柄,哪怕是以后他也不敢轻易背叛吧。”
姜佑宁抬眸,眉峰微挑“人家还有父子亲情呢,一位是亲父且不再有后路的朝廷重臣,一位不过是个江湖阁主,若是你你会怎么选。”
“那陛下可以这次以后让他也消失”
姜佑宁眼尾微微挑起,似笑非笑的神情中带了些锋锐“云锦他可是户部尚书之子,这么多年的争斗他怎么会没有自己的防备,刺杀重臣轻易谁会选择这步,如今走于人前,杀人早就不解决问题了。我们得手不难,但是阁里的规矩不能坏,不能不谈买卖与朝中之人纠缠太深,何况他又何尝不是苏尚书的后路,我呀用人不用尽了,舍不得他们死。”
云锦轻笑出声,忍不住抬眼看着眼前的明媚少女,她的殿下呀,好事做三分说的上一分,那些不为人接受的事做一分要说上五分“殿下奴婢听说那位裴先生是怜舟家的人,难不成所算与殿下有关故来相见。”
姜佑宁未有什么表情,对着那扇坠眨着眼睛“不知道,没问,怜舟家不参与朝堂,我与他相交也不能问他所见的天机。”
“殿下,我们可以派人查,总要心中有数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