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住眼的看着其中的意境,“你总是能送到祖母心上。”说着又侧眸看向兰馨,“就摆在正殿主座旁。”
姜佑宁又陪着太后坐了会才准备回宫,来时虽觉着天气好想走走可回时也累了,云舒细心早让步辇等在门外,刚路过千秋亭就听到了吵闹声,几人看见姜佑宁也慌了神,紧着行礼回话,“奴才是尚衣监的副侍名叫乔生兴,扰了殿下清净,请殿下恕罪。”
姜佑宁也没许他们起身,示意了一眼,云舒便开口问着,“什么事要在这吵闹,若是惊动了人怪罪下来,可不是在这认罪就行的。”
云舒见身后几人拜的更深了些,这位公公也是三缄其口,又开口道,“长公主殿下也没怪罪你们,只是问句话也不会回了么。”
“殿下恕罪,本是拿来比样子的用于给贵人们制衣的孔雀羽线弄污了,是奴才着急声音大了些。”
云舒继续问着,“这些东西原也不归尚衣监管理,这几人也是尚衣监的人么。”
“这几位是针工局的宫女。”乔生兴还没说完后面一位年纪稍长的宫女膝行了几步,“乔公公是怕奴婢不好交差,所以在帮奴婢们想办法,请殿下恕罪。”
云舒在姜佑宁耳边说了这针工局的正侍是皇后的人,平日里就常常欺负这些人,而尚衣监的正侍虽不是谁的人,却也是个不愿得罪人多管事的,姜佑宁摆了下手,让步辇落下,慢条斯理的开了口,“你怕他们没法交差,自己回去也说不过去是么。”
姜佑宁见几人拜的更深了些,“本宫可以替你们说一句,也不会有什么事。”
姜佑宁看几人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稍稍抬头开了口,“你们怕本宫说了以后,你们也不会好过,刚刚三缄其口可是在告诉本宫那几位掌事欺压宫人,也是有些胆量的。”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不想此事闹大让她们受罚,奴才无用也帮不上她们所以才犹豫着没说出来。”
“都起来吧,你倒是好心,倒也是个公正之人,本宫可给你们补了这缺口,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姜佑宁又指了指那位算是年长的宫女,“你也是个知恩的,可愿去朝宸宫。”
那宫女愣了一下又拜了下去,“多谢殿下奴婢愿意,奴婢叫映雪,入宫也十几年了,奴婢虽笨些可奴婢什么都能做。”
“云舒同她们去针工局,就说路上为了给本宫让路不小心弄污了丝线,本宫看她顺眼要她过来,此事就推到映雪身上,旁人也不会被连累,乔公公虽把人带了出来可尚衣监早有人看着了,这也好交差不是。”
几人又拜下身谢恩,姜佑宁也只浅浅的说着,“要谢就谢这位乔公公吧,本宫也不过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