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宁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姜凌睿还真是在朝堂待久了,掀起的热闹是一定要讨到些什么的,怎么说能达到效果,也是再明白不过了。
许昌明也是把陛下和姜凌睿的心思猜得透,陛下的那些暗示足以让姜凌睿动心,毕竟禁足以后还没能有这样的机会,取得陛下的青睐。
在御史和几位大臣争辩时,许昌明找到机会顺势说了几句支持的话,本就是都尉府致使兵部失了许多权力,一是陛下有意平衡,二也是安昌侯比许昌明身份更高。
这些平日或许都没什么,但在这时候让许昌明的欲言又止把兵部的委屈,和都尉府的越界放得更大了些,就连陈相也说了支持的话。
安昌侯这个平日里得了好处的人所言自然立不住,只能吃了亏想着怎么在这改革中安插自己的人。
只有姜佑宁看得出陛下那意味深长的神情之下显露出了些许玩味,看来这场戏他是满意的,在他眼中早已是困兽之斗。
下了朝安昌侯想要面圣也被挡了回去,谢忠在一旁不语,不知在心里盘算着什么,而姜凌辰倒是平静走到了安昌侯身边,“父皇日理万机,舅舅何必心急,你我许久没一起喝一杯了,今日可好。”
安昌侯看着姜凌辰意味深长地笑,听着那不疾不徐的言语也缓和了些,跟着出了宫,走到了宫门口,姜凌辰突然停步,向着谢忠迎了上去。
“事发突然,好在谢将军比我们更沉得住气,我们看了这样久也该想想要怎样迎击了。”
“臣定当”未等谢忠表明心意的话说出口,姜凌辰便出言打断,“谢将军定然是一如既往的有谋略,改日详谈。”
说完便同安昌侯上了马车,没再回头看谢忠微变的脸色,安昌侯这一次远不如姜凌辰稳得住,都尉府本就是陛下用来平衡兵部,削弱那几位手中军权的,如今要改可就不单单是失去权力这么简单了,而是极有可能要重新分割在自己手里多年的势力。
刚坐稳安昌侯就忍不住开口,“凌辰这是有应对的方法了”。
姜凌辰看着安昌侯的急迫,低头不语,拿着手帕擦了擦指尖又扔到了一旁,才缓缓开口,“有与没有都拦不住父皇想做的,不过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就是了。”
到了侯府,姜凌辰与安昌侯进了书房,才率先开了口,“舅舅今日未免太急了,看我们广威将军,一如既往地沉得住气。”
安昌侯抬手打发了屋中的人,“谢忠没有根基,更何况”
姜凌辰开口打断了安昌侯的话,言语中带着一些试探,“舅舅,今时不同往日,他再没有根基也是广威大将军,只要他听话,陛下就会重用,可不是当年那个副将了。”
姜凌辰顿了顿追问了一句,“舅舅这样有把握,难道是当年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