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让她明白自己能给她什么才重要,还必须是别人给不了的。
今日官道上翻车的粮食会咬人,那其他地方的未必不会。
所有人都在等他如何去选择与顺国公的合作,那自己就不能选,等着顺国公自己选就好。
自己经营了这么久,不是谁来就能替代的,姜凌涵做不到,顺国公应该明白。
何况与安家的姻亲已经让许多人望而却步了,自己不能选的,不代表安昌侯不能问。
姜凌辰微微侧眸,看着外面透进来的光,不算刺眼,却也让人不舒服。
打开了房门,扫了一眼等了多时的人,便让小厮备上茶水请到了外厅。
姜凌辰又恢复了那谦谦有礼的样子,让府里人准备了银两等在了院中。
“今日朝堂上的事你们也听说了,三皇子的难,说不好什么时候就是本皇子的。”
“而且已经有难了,你们该知道的。”
姜凌辰的语气有多平静,那坐在下首的几人听着就有多惶恐。
他们完全没有察觉的事,说到底就是失职,虽说有理可辩,但也要看和谁辩。
未等有人开口,姜凌辰就像刚才的话真的就是随口一说的样子继续道。
“他有陈相,本皇子的处境就靠众位了,今日辛苦也是我照顾不周,实在是分身乏术。”
姜凌辰看着他们惶恐着不知所措,心中满意地冷笑着。
他喜欢不多问,也不只顾着找借口有分寸的人,君臣有别,自己的人就该是听话的。
姜凌辰言语中却仍旧是毫无波澜,开口吩咐着。
“再让成州多备下些粮食,悄悄藏着,另外多派人手去成州,先备着不动。”
跟了姜凌辰许久的人,看得出这位二皇子的满意究竟是真是假,也听得出他是已经有了决定,还是需要他们群策群力。
“您太客气了,这都是臣下的职责,京兆尹府传来消息。”
“那官道上本来没有那多人,但这消息传得却快。恐怕那边已经怨上咱们了。”
“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父皇不会信本皇子会做这样明显的事,否则今日也不会把两件事都这么过去。”
姜凌辰手指轻轻划过扇头,立起来来回摩挲着。
“盯着点吧,包括老四老五的府里,还有顺国公府里,长公主府安插的人不用做什么,但不能只有一条线,留着有用。”
说着又将扇子横放在自己的腿上,象牙镂雕的扇骨泛着独有的冷光,让人不敢多看,只能俯首听着姜凌辰的吩咐。
“还有,三皇子看我们的人向来紧,安插不进去人,可以想想办法安插在他身边近臣的府里。”
“我们总不能一再的滞后,他犯的错过去了,我们也该知道为何。”
“臣也一直打听着,倒是之前一直和苏恒纠缠的青楼女子嫁给了苏良,后不仅给了放妾书,还给消了奴籍。”
“这女子应该知道的不少。”
“这样的消息过去了也是个热闹,放出去总有知道的人或者想利用的人,到时候就不愁没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