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也向外走着,不到半个时辰,长公主的车驾在众人的眼里停到了许夫人府邸门口,老夫人和许夫人有些慌乱地整理衣衫快步走到门外迎候。
姜佑宁下了马车,看着深褐色的大门敞开着,院子虽不大,却洁净温馨,受了礼姜佑宁也上前客气着扶起二人。
“听闻夫人迁居,华堂新启,本宫也就不请自来了,备了点薄礼,也算是给夫人添宅。”
许夫人自然明白姜佑宁为何在外做足了场面,无非她说了迁居就没人敢乱说被赶出许府。
这出来才知道,自己就算不在意闲言碎语,也无法忽视外面无声或低声的恶意。
几人进了门,老夫人客气着谢了几句也回了自己的院子,许夫人有些不知从何说起,只先道了谢。
“这些日托殿下的福,一切都好,妾身知道殿下帮衬了许多,才得以落得这样的好日子。”
姜佑宁也没虚客气,只问了一句:“夫人有话说。”
“本是早想去拜见殿下,却因自身有些事耽搁了,有些事刚知道时妾身也是不知如何是好,如今虽不能知道全貌也能推断一二。”
许夫人将当日老夫人那找到的证据,和自己查到的一一告知,除了那封和离书这样的私事以外无有隐瞒。
说着还拿出两封信:“这是从我母亲给的嫁妆中和父亲的遗物中找到的,当时多数都是公爹料理,我又未曾怀疑,恐怕也都处理了。”
“还有,婆母曾疑心说林雪鸳不像是会自尽的人,但我也没有头绪。”
姜佑宁听到和自己一样的猜想,也听得出许夫人毫无保留的交托,便直接说道。
“林雪鸳与她母亲东州的宅子还在,仍旧记在你父亲名下,如若你始终不知道,那也就是林家还有你不知的私产。”
“我的人查到林雪鸳的母亲宗族皆在东州,都是生意人,与你父亲相识后也没攀上什么入仕的捷径,但却将生意做得更大。”
“林雪鸳这些年也和那边多有联系,林家其他分支这几年也在东州做起了生意。”
许夫人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父亲还有一位庶弟,在父亲去世那年来接了牌位,毕竟林家始终没在京州有祖产,而这也是父亲遗愿。”
“殿下,若是林雪鸳有往来,那她的儿女也会知道些,我会派人继续查着,也会去问,这种时候他们该想抓住的,或是银钱或是帮扶总有用处。”
“林家的事夫人出面最合适不过,夫人既选了留下也是想好了的,之后的路不会有表面这么平顺,有什么需要尽可开口。”
“多谢殿下,儿女如今都好,我也没有再好了。”
姜佑宁想了想还是开口说了句:“可夫人这个决定可不是为了儿女。”
许夫人没有正面回答,也没有否认:“当日殿下就说过妾身自己走的路尽是自己的,妾身不信,如今却成了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