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又看向德拉科,十分真诚地询问他,“你要不要和我学习蛇佬腔。”
?
德拉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他疑惑不解地指着自己。
“我?”
“对啊!”卡桑德里乌斯点头,“当然是你。”
“我可不愿意以后成为你和涅墨西斯的翻译机器。”
德拉科哼了一声,不满地将面前的点心戳的稀巴烂。
“你就是看我太闲了,想给我多加一门课程。”
“没错,就是这样。”
卡桑德里乌斯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德拉科更气了。
“学不学。”
卡桑德里乌斯笑着问。
德拉科咬着牙。
“学。”
那可是蛇佬腔诶!
多帅啊!
蛇佬腔是遗传于血脉中的天赋,并不是所有学会蛇佬腔的人都能够像斯莱特林的后裔一样畅通无阻的和蛇类沟通。
但是基础的沟通还是能做到的。
于是短短几天的圣诞假期,德拉科开始了隔空学习晦涩难懂的蛇佬腔的过程。
这个过程看的休假回来的卢修斯都有些心酸。
他们父子俩是真的惨啊。
一个在为老板在全欧洲奔波,一个在苦兮兮的学习根本学不会的东西。
很难说哪个更惨一些。
要是让德拉科知道的话,他肯定觉得自己更惨一些。
为什么都是发一个音的音调,却有那么多的意思。
为什么“嘶嘶嘶”和“嘶嘶嘶”是两个意思。
为什么他刚学了两句打招呼的话对着小蛇实验的时候,人家想咬他。
好烦。
冈特庄园这头,涅墨西斯却在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加尔呜呜呜呜呜呜——”
蛇是怎么哭呢。
卡桑德里乌斯坐在一边,在纸上写着蛇语翻译,一边进行编译,一边思考。
很难说。
毕竟从一长串的“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中,要提炼出单词和音节这件事对于卡桑德里乌斯来说也是有点困难的。
加尔有些悲伤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大坨。
涅墨西斯五十英尺的身体在他的画像面前盘成了一坨。
“好了涅墨西斯,这不是什么值得悲伤的事情,至少,我能永远陪着你。”
加尔安慰着智商不高的小蛇。
可是涅墨西斯不明白。
她只是一只蛇怪,作为萨拉查亲自孵化出的蛇怪,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加尔不能一直陪着她。
涅墨西斯只是哭。
她哭了好几天。
就像是每日的定点活动一样,早上起来吃两只肥美的小羊羔和小牛犊,在喝一大盆西瓜汁溜溜缝,这就是她的早餐。
吃完早餐就爬到地下室去和加尔说这么多年来积攒了一肚子的话。
虽然要每天面对那一排排不怀好意的眼神,但是涅墨西斯还是很高兴。
但她还是更想念加尔小时候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加尔还是小小的一只,涅墨西斯也是小小的一只。
可是现在长大了,涅墨西斯已经变成了很大一只,张嘴就能把卡尔吞下去,可是加尔却变成了墙上一幅画。
涅墨西斯不明白。
“涅墨西斯!快过来,你今天的毒液还没给我呢!”
咬着嘴里极其具有嚼劲的磨牙玩具,涅墨西斯一甩尾巴,像只小狗一样爬走了。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