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军看见贾柚带著自己奶奶过来,本来想去套套近乎,顺便偷偷揭一下韩春明的短,可一看清贾张氏的长相,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苏萌奶奶吗”
这时,苏家的门开了,出来的是苏萌,她一看到贾柚脸色就变得不好看,正想懟她两句,忽然看到贾柚身后的贾张氏,也瞪大了眼睛。
“奶奶”
“萌萌怎么了是谁来了”
听到声音,苏萌奶奶好奇的走了出来,看到贾张氏也是一愣,然后诧异的打量起了贾张氏。
贾张氏也惊讶的看著苏萌奶奶,还真跟自己长得很像啊!
“咱们进屋聊”
苏萌奶奶试探著问,不管贾张氏和自己有没有亲,看到跟自己这么像的人,她也想了解一下。
贾张氏笑著点点头,带著贾柚走了进去。
很快,屋里就传来苏萌奶奶和贾张氏的笑声。
苏萌奶奶也姓张,虽然跟贾张氏不是姐妹,但也沾亲带故,苏萌奶奶的父亲也是从张家村走出来的,与贾张氏的父亲是同一个祖爷爷,只是苏萌奶奶的父亲十几岁就来了城里討生活,贾张氏没有见过他。
虽然这个亲戚隔得有些远,但也是亲戚,贾张氏便跟苏萌奶奶热络的聊了起来,最后苏萌奶奶要留她吃饭,这才客气的婉拒。
“不了,今天来主要是看看柚子的对象,要去孩子家看看呢!”
苏萌奶奶露出惊讶:“柚子的对象就是院里的春明吧!我听说他......”
“誒。”不等她说完,贾张氏便拉著她手打断:“现在孩子做什么不要紧,年轻人哪有不犯点错误的,改正就好。何况这孩子我也了解过,人品不错,为人又孝顺,这就够了。”
苏奶奶诧诧点头,不好再说什么,贾张氏直接打断她的话,就是不想听她说韩春明的短,免得把关係闹僵了,她哪能听不出来。
贾张氏告辞离开后,苏萌的父亲便犹豫著开口:“妈,这个贾张氏......”
“什么贾张氏,关係再远那也是你姨。”苏奶奶没好气道。
苏老师诧诧点头:“这个小花姨我听说过,曾经当过居委主任,她儿子现在还是轧钢厂的书记,没想到咱家还有这样的亲戚啊!”
“我也没想到在城里还有这么个远亲,以后多走动走动,不求沾光,遇到事有个求助的便好。”苏奶奶嘆气道。
韩家。
“春明他娘,我们一家一直都知道春明的存在,对他也比较认可,现在两个孩子也都二十多岁了,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再拖,你家要是没意见,就儘快带春明上家里一趟,咱们把事情定下来。至於春明的事业,俗话说得好成家立业,有了家庭人也会变得成熟,再立业也不迟,你看呢!”
贾张氏笑著问。
“那个......”
韩春明嬉皮笑脸的正要说话,却被韩母一眼瞪了回去,知子莫若母,她岂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想法
贾柚也拉著他小声道:“我不想等太久了,只要跟你在一起风不风光的不重要,等结婚后,你有什么想法我都支持你,陪著你。”
听贾柚都说到这个地步,韩春明也不好为了自己那点自尊心辜负人家,於是不再反对。
时间一晃就是两个月过去。
文工团正在为一场演出认真排练节目,排练室的音乐带著喜庆,各种条幅也鲜艷无比。
就在这时。
政委忽然走了进来,他眼眶通红,面色沉痛的喊道:“都停下来。”
分队长和妮妮有些诧异,叫停排练,疑惑的走了过去。
然而不等他说话,政委便道:“所有演出全部取消,那些鲜艷的顏色道具全部收起来,所有人默哀。”
说完,他看向文工团的战士,无比沉痛的开口。
“同志们,就在刚刚,政治部收到一个让人万分沉痛的消息,我们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