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暖光落在我身上,勾勒出蕾丝裙的柔媚轮廓。许言就坐在对面,目光灼灼地锁住我,方才眼底备好的从容全然消散,那些斟酌许久的说辞像被堵住的潮水,尽数卡在喉咙里,只剩沙哑得近乎发颤的一句,轻轻落在空气里:“琉璃,你好美。”
“打住!”白灵立刻警觉地往我身前一挡,侧身坐在我和许言中间,双手叉腰,像只护崽的小兽,眼神凌厉地瞪着他,“别光动嘴不动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想趁机占我琉璃姐便宜,门都没有!”
许言这才猛地回神,恋恋不舍地收回黏在我身上的目光,神色渐渐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恳求:“琉璃,是这样的——我们许氏集团和昌耀集团合伙做预制菜项目,目前已经向银行贷了五个亿,还从言氏集团进了大批预制菜囤货。可真到推行市场时,才发现远比我们预想的难,现在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全是滞销的预制菜,再耗下去,公司就要撑不住了。”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眼底翻涌着恳切,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笃定:“琉璃,宴宾楼每天要接待几千桌客人,你只要让后厨在每桌里悄悄放一份预制菜,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人会发现。这样一来,我们的库存能清掉,公司也能渡过难关……”
“不行。”我不等他说完,便冷冷开口打断,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眼底的寒意像淬了冰,直直看向他,“宴宾楼做的是口碑,绝不能用预制菜糊弄客人,更不能拿客人的健康和信任当你们的救命稻草。”
许言脸上的恳切瞬间僵住,随即涌上浓浓的急切,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质问:“怎么不行?白琉璃!你是我女朋友啊!你就这么不顾及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眼睁睁看着我陷入绝境吗?”
他不提“情分”还好,一提这话,我积压许久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凌厉得像要将他洞穿:“情分?什么情分?我倒想问问你,许言,你当初对我,何曾有过半分情分?”
许言被我问得一愣,脸上满是茫然:“你……你什么意思?我对你一直是真心的啊!”
“真心?”我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与失望,目光死死锁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苏氏集团生日宴那天,你特意来我家蹭晚饭,还硬拉着我陪你吃。你告诉我,那碗粥里,到底放了什么?”
“轰——”
许言听到这话,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慌乱,嘴唇哆嗦着,喃喃道:“你……你都知道了?”
“是,我全都知道了。”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许言,我今天来赴约,就是要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从这一刻起,你我便是陌路人。你许言,和我白琉璃,再没有半分关系,往后各自安好,永不相见!”
说罢,我不再看许言半分,伸手紧紧攥住身旁白灵的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转身便朝着包厢门口快步走去——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充满谎言与算计的地方,彻底斩断与许言的所有牵扯。
可就在我抬手推开包厢门的瞬间,一股清冽的雪松气息骤然裹挟而来,身体直直撞入一个宽阔而坚实的怀抱,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蕾丝裙传来,让我下意识地僵住了身形。
我慌忙抬眸,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里——来人正是苏文。他不知站在门口多久,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我的发顶缓缓扫过肩头,再落至裙摆,一寸一寸,细细描摹着我的模样,那眼神太过灼热,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瞬间冒了出来,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
我强压下心底的慌乱,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结结巴巴地开口:“苏,苏总……晚上好。”
苏文却没有应声,黑眸依旧牢牢锁着我,眼底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随即,他的目光越过我,沉沉地投向包厢里的许言,原本就冰冷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灵被这死寂的氛围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凑到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嗓音:“琉璃姐……这、这气氛好吓人,我们还走不走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忐忑,抬眸看向苏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苏总,我还有事,要先离开了。再见。”
说完,我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拉着白灵的手,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侧绕开,脚步匆匆地朝着不夜城的出口走去,只想尽快远离这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
喜欢重生之京圈太子妃:只搞钱不谈爱请大家收藏:重生之京圈太子妃:只搞钱不谈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