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不好了!”
电话那头,白叔的声音带着难掩的焦急,甚至微微发颤。
我心头一沉,连忙追问:“怎么了白叔?慢慢说。”
“一个星期前,咱们宴宾楼对面突然开了家新餐馆,起初我没放在心上,可这几天,来咱们这儿的食客越来越少,对面却是门庭若市、络绎不绝!”白叔急声道,“我特地派了两个服务员过去打探,结果……结果那边的菜式口味,和咱们宴宾楼的一模一样!价格还比我们低不少,新店开业还搞了充值折扣活动,服务员又都是年轻俊朗的帅哥美女,好多老顾客都跑去那边充值消费了!”
“菜式口味一模一样?”我失声反问,满是难以置信,“这不可能!咱们宴宾楼的厨师最近有离职的吗?先不说别的,光是咱们的汤底,都是百年传承的秘方,怎么可能被复刻得一模一样?”
白叔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困惑:“我也纳闷啊!我还亲自去对面买了几份菜回来尝,可味道确实分毫不差,根本挑不出任何差池!”
我立刻追问:“那后厨的厨师、帮厨,一个都没少吗?”
“一个都没少!白总,我挨个确认过了,所有人都在,没有半点异常!”
“好好好,我马上过去看看。”
匆匆挂断电话,手机紧接着又响了起来,是艳艳的来电。
“琉璃姐,不好了!最近突然冒出来一家服装厂,他们的款式、设计甚至面料,都和我们白氏服装厂的一模一样,价格却比我们低很多!虽然言氏集团还在继续采购我们的产品,但其他经销商和客户意见很大,好多都转投对面了!”艳艳的声音里满是慌乱。
这么巧?宴宾楼和白氏服装厂竟然同时出事。
我瞬间想起白依依撂下的那句“等着瞧”,心头顿时了然。我压下思绪,柔声安抚艳艳:“我知道了,你别急,我马上过去处理。”
挂了电话,一旁的奈奈早已听得真切,满脸茫然地看着我:“琉璃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语气平静:“还能怎么回事?有人故意针对我罢了。”
会议室的长桌上,两两并排放着几十道菜式,每一组的菜品看起来毫无二致,一边是宴宾楼的出品,另一边则来自对面的新餐馆。
白叔递来两双筷子,神色凝重:“你们尝尝,对比看看。”
我先夹起左边碗里的红烧肉,入口细细品味,又夹起右边碗里的同款红烧肉送进嘴里,反复咀嚼后放下筷子。奈奈也跟着逐一尝过每道菜,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白叔迫不及待地追问。
奈奈抿了抿唇,语气肯定:“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味道几乎不分秋色,根本尝不出差别。”
我看向白叔,沉声问道:“我们这道红烧肉卖88元,他们定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