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恭敬地躬身行礼：“定不负白总所托！”话音落，转身快步奔走，脚步比先前更急了几分。
奈奈朝我竖起大拇指，满眼佩服：“琉璃姐，你也太厉害了吧？”
我笑着摇头：“这才哪跟哪？那家服装厂的下场，可比餐馆惨多了。”
话音刚落，宴宾楼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抬头望去，几百人的游行队伍正沿着街道缓缓走过，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一件寿衣，脸上满是愤怒，口号声此起彼伏。
奈奈惊得瞪大眼：“这是怎么回事啊？”
旁边一桌食客凑过来，压低声音爆料：“你说气人不气人？也难怪人家游街示众！听说有家新开的服装厂，之前上新的款式全跟白氏服装厂差不多，价格还便宜不少，不少人都冲着低价去买了。可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顿时被勾起好奇心，纷纷追问：“怎么着？你倒是快说啊！”
那人故意卖了个关子，才沉声说道：“他们前几天推的新款，一下子卖出去几万件——结果那根本不是普通衣服，是寿服！”
“啊？！”满座哗然，有人惊道，“给活人卖寿服？这家服装厂是不想活了吧！换作是我，我也得砸了他们的店！”
话音未落，不少食客已经坐不住，纷纷起身走出店外看热闹，甚至有人一时气愤，直接加入了游行的队伍。
奈奈连忙把手机递到我眼前，指着屏幕道：“琉璃姐，你看，他们真的惨透了！连厂里的员工都遭殃，好多人被打得鼻青眼肿的。”
我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和现场照片，指尖划过冰冷的屏幕，轻声道：“我们这次……好像做得确实有点不道德了。”
奈奈立刻反驳，语气理直气壮：“那也是他们活该！谁让他们先抄袭我们、阴我们的？要不是他们步步紧逼，我们怎么会出这种狠招？”
她顿了顿，又露出几分担忧：“不过琉璃姐，你这次反击这么狠，那些躲在背后的人，会不会恼羞成怒，想出更阴的招数来对付你啊？”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凝重：“那是肯定的。所以我必须尽快把剩下的烂摊子收拾干净，绝不能给他们反扑的机会。”
奈奈满眼不解地追问：“琉璃姐，他们怎么敢把寿服卖给活人啊？这可是天大的忌讳，简直是在自己找死！”
我指尖轻轻摩挲着柜台一角的檀木纹路，声音里带着几分冷然：“他们只会一味模仿。我们但凡推出新款，他们总能想方设法仿造出一模一样的东西，再压到更低的价格。既然常规路子走不通，便只能从这种冷门偏门里钻营。其实寿服和普通衣裳的差别，不过是配色更素净寡淡些——普通衣服用双数扣子，对应阳数；寿服却是单数扣子，暗合阴数罢了。”
奈奈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地喃喃：“难怪那些人半点顾忌都没有，原来是连这最基本的门道都不知道啊。”
她眨了眨眼，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了然：“合着他们只瞧见寿服和普通衣裳样子相近，却压根不懂里头藏的规矩，这才敢胡乱卖给活人？”
我缓缓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柜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紧不慢的笃定：“这个，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顿了顿，我抬眼望向窗外那些跟风开店的铺面，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既然他们不惜破了规矩来抢生意，那便让他们尝尝不守规矩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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