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下次开启也不知是何年月，他空域老人的传承不能埋没于此。
然而，他只是略微看了一眼就露出失望神色，相较于云川的淡定，不少人已经快要被孤寂逼疯，甚至大多数人连自己一直被困住原地都不知道。
只有少数几个人，略显镇定，却也有些狼狈。
只可惜，这几人也十分茫然，只知道运转自身道则，想要击破这片虚无，显然是对空间大道一窍不通，毫无悟性。
不过也是，空间大道想要领悟何其困难，即便是他拥有空间道体，对空间有着天然亲和，领悟起来也花了不少时间。
修炼至今更是吃了不少苦头。
不过空间大道没有辜负他的坚信刻苦，自他领悟以来，同境之间罕有敌手。
一手空间大道碾压无数所谓无敌的存在，成就这空域老人的名号。
可万物有其定律，强大与修炼难度是成正比的，他极有可能要等下次传承开启。
最终，他叹息一声，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云川身上。
他不希望自身道法失传....
可刚才云川已经施展过先天大道力之一道、金之一道以及后天大道枪之一道、阵道等，当真还能有余力领悟其他？
感受着时间流逝，空域老人意志心中愈发沉重，在他目光所及之处，云川自刚才就一直站立在那，双目紧闭，毫无动作，也没有如他所想那般，去牵引感知空间道法，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一般。
然而就在他即将失望之际，一阵强烈波动自云川身周爆发而出。
“这是...空间道则...这么短的时间就领悟出了空间道则？”
空域老人意志心中一惊，即便是他当年都没有这么快领悟。
这可不是领悟的一丝，而是完整的空间道则，怎么可能领悟的这么快。
可他又哪里知道，云川本身早已领悟空间道则，不止是空间，更是万道，对于云川来说，涵盖在万道之内的道则，可以随意施展，只是都很平均，并不拔尖而已。
然而让他难以置信的还在后头，随着云川身周空间道则疯狂涌动，周遭虚无在不断崩塌，这处名为虚无之界的空间道法在被迅速破解。
这并不符合空域老人意志的预期，不对，不能说是不符合，是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原本只是想着云川能走出虚无之界，而不是将整个虚无之界破解啊。
如果说现在他是失望的，那么现在他是既开心又心碎的。
他苦心打磨领悟出来的虚无之界，能够隔绝一切的道法，却被这么短的时间破解，这么一比，他那点天资在云川面前根本不够看啊。
然而下一秒，他瞳孔猛缩，心中再度一震。
“这种妖孽是真实存在的?天道都不管管的？”
只见云川站立之处再无虚无，而在空域老人意志目光所及之处，云川掌心之间，一道迷你版的虚无之界在其中漂浮，闪烁着恐怖空间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