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太多太多天资绝顶的妖孽，比他空域老人高的也不少，可很多却只会仗着天资而不去努力，最终成就高不成低不就。
像云川这种又有天资又愿意吃苦的太少了。
空域老人没有再去看结果，那剧烈波动已经足以说明结果，他转而目视身前，那里有一道光柱升起。
其内一道黑衣身影在光柱中浮现。
“恭喜你，成功通过考验，可愿接受吾之传承，掌无上空间大道？”
云川的到来让空域老人重新变得威严起来，他想在这位传承者面前留下一副高大的印象。
不过说出这句话时，他心情确有些忐忑。
万一云川不愿意怎么办？这么好的传承者要是走了，他估计再也等不到第二个了。
如果云川不愿意，他要不要放下脸面求云川答应呢。
可若是放下脸面，那他无上存在的逼格不就没了？
算了，脸面哪有传承重要。
反正他都死了，要脸面也没人看，他最在乎的是传承，如果传承断绝，那他可就真的死了。
如果一个人，他死了，可是他的名头还一直被别人记着，那某种意义上，他只是换了个方式活着，活在众人心中，如果死后无人再记得他，无人知晓他来世间走过一遭，那他可就是真死了。
他绝对不愿意看到这种结果，他空域老人生前横压一切，死后怎么能连一点痕迹都不留下，落得个无人记住的下场。
“嗯。”
让空域老人松了口气的是，云川如他所愿般答应了。
回过神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般患得患失，他空域老人，无上存在，怎么会有人拒绝无上传承。
到底还是云川太优秀了，以至于让他居然下意识忽略了他的传承也是旁人无法拒绝的。
如果眼前之人不是云川，换作其他人，他肯定不会这样。
强压下心中情绪，空域老人看向云川，满意点了点头：“年轻人，你很不错，纵观寰宇，也只有你有资格继承老夫传承，不过....既承吾道，自然要承接吾之因果，你需要谨慎考虑，否则对于你来说太过不公平。”
他心中还是有些迟疑，他不确定昔日大敌有没有埋葬于时光之中，被纪元洗刷。
如果不在世也罢，可若是未死，云川如果承接他的道法，极有可能引起对方的注意，他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告知云川，即便他再想将道法传承下去，却也知道这对云川不公平。
云川有知道的权利，至于如何抉择，只能听天由命了。
若是云川不想承接这份因果，他也只能归结于没有师徒缘分。
毕竟谁又能无视一尊无上存在的威胁。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云川没有丝毫犹豫，回答的很果决，几乎是脱口而出：“你的因果我接了。”
云川不怕因果，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讲究不沾因果，相反，他只怕因果少，若是没有因果冲突，他哪来的资粮提升自己。
平静的海面养不出优秀的水手。
这条通往超脱的修炼之路，他要一路杀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