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庄的老板娘则拽着老板的衣袖，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
其他人大多数也是听懂了，都按耐不住了。
陆飞见状，突然提高声调：“但丑话说在前头！”
雅间内瞬间鸦雀无声。
陆飞神色凝重，展开最后一张宣纸，血红的“违约条款”四个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所有原料必须从总店采购，若私自更换，一经查实——”
他重重拍案，震得茶盏里的水溅出。
“十倍加盟费罚款！并且永不合作！陆某能把冒牌货告得倾家荡产，就能让违约者在商界再无立足之地！”
说罢，他抱起双臂，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直到所有人都不自觉挺直了腰背。
短暂的沉默后，戴毡帽的小商贩挠挠头。
“陆老板，要是生意不好……能退加盟费吗？”
陆飞拉过一张长凳坐下，姿态放松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不能。但总店会派糕点师傅驻店指导，每隔几天还有促销方案。若连续三个月亏损，我们会重新选址，直到盈利为止。”
他望向窗外初升的太阳，金色的光洒满雅间。
“陆某想做的，是百年老店。诸位今日若加入陆香居，种下的，不是一间铺子，而是摇钱树的种子。”
这话如同一把火，点燃了众人的热情。
穿短打的汉子猛地起身，撞得长凳吱呀作响。
“陆老板！我要签！我表弟在码头有间空房，正适合开店！”
别的商人也跟着站起，晃了晃腰间的钱袋。
“我现在就交银子，我也要跟陆香居一起赚钱！”
陈婉儿站在角落维持秩序，望着陆飞应对如流的模样，感受到陆飞的成功，更感受到了他的疲惫，不禁红了眼眶。
苏沁瑶凑过来，压低声音道：“瞧见没？那些刁钻问题，换作旁人早慌了，可陆老板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巧儿抱着登记簿小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我就说跟着陆老板准没错！这脑子，简直比算盘还聪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