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工坊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原本嘈杂的工坊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正在拉锯的徒弟忘了手中的动作,刨木头的老匠人头也不抬地竖起了耳朵,所有人都被陆飞的话震惊到了。
张木匠咽了咽口水,他的喉咙有些发干,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手中的图纸,艰难地开口道:“陆老板,不是我推脱……这两样加起来,我就是把工坊拆了重做都够呛啊!”
陆飞显然早有预料,他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轻轻一摇,里面的银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陆飞微笑着对张木匠说:“张师傅,我们合作也很多次了,所以才来找您啊。这里是三成定金,等您完工后,我再付七成。”
陆飞稍稍停顿了一下,紧紧地盯着对方,缓缓地说道:“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啊,绝对不能有任何偷工减料的行为……”
张木匠听到这话,像是被惊吓到了一样,连忙挥舞着双手,嘴里不停地说着:“使不得啊,使不得啊!”他的脖子因为紧张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陆老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啊!我跟您合作这么长时间了,您的要求我肯定清楚的。”
张木匠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图纸上。他凝视着那张图纸,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喊道:“成!我这就去把所有的徒弟们都叫来,再把那些老伙计们也都喊过来!就算是通宵达旦,我们也要把这个订单给完成喽!”
陆飞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缓缓站起身来,对着张木匠拱手作揖,表示感谢。
在告辞的时候,张木匠却执意要将陆飞送到巷口。
站在巷口,张木匠目送着陆飞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他轻轻地摩挲着怀中的钱袋,嘴里低声自语道:“陆老板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啊,咱们这些手艺人,也能跟着沾点光喽……”
说完,张木匠转身回到工坊,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工坊里回荡:“都先停下手里的活儿!今儿个咱们接了个大买卖,只要把这单活干好了,足够大伙儿娶媳妇盖房子啦!”
“好!”伴随着张木匠这一声高喊,旁边的伙计们也纷纷附和,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喜悦之情。
一时间,刨子声、凿子声、锯木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美妙的交响乐。木屑如雪花般飞扬,在暮色的映衬下,仿佛给陆香居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这声音和景象,共同勾勒出陆香居迈向天下的宏伟轮廓。
而就在这热闹的场景中,陆飞悄然回到了陆香居。他站在门口,静静地望着长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那些飞团骑们在街道上来来往往,或快或慢,或急或缓,每个人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但却显得井井有条。
陆飞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看到了陆香居的繁荣,看到了每一个人都在为这个地方贡献着自己的力量,这让他感到无比欣慰和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