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带著一身阴冷的气息和未尽的怒火,拄著拐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那重重关上的大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也预示著木叶內部因此事而悄然加剧的裂痕。
猿飞日斩颓然坐回椅子上,办公室內浓郁的烟味几乎令人窒息。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不仅仅是因为团藏的咄咄逼人,更是因为佐助的离去所带来的、一系列难以预估的连锁反应。
他拿起菸斗,却发现里面的菸丝早已燃尽。
“宇智波鼬……”
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仿佛能感受到远在晓组织的那个青年投来的、冰冷而质询的目光。
必须儘快採取行动,至少,要弄清楚那个带走佐助的“王玄”,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唤来暗部,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加强边境巡逻,密切关注所有可疑人物的出入。
启动潜伏在各大忍村的情报网,搜寻关於“非查克拉体系强者”或类似“王玄”特徵人物的信息。
对村內所有近期外来人员进行秘密排查。
同时,他特意强调,所有行动必须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进行,尤其要避开“根”的耳目,並且让人把自来也找回来。
他知道,这如同大海捞针,但他必须做出姿態,既是为了应对可能的外部威胁,也是为了安抚內部那蠢蠢欲动的不安分力量。
……
与此同时,远在海外那座被王玄选中的孤岛上。
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吹拂著,浪轻轻拍打著礁石,发出永恆的韵律。那座由林木自动构建的小屋静静地矗立在空地中央,与周遭的自然环境奇异地融为一体。
小屋之內,宇智波佐助正紧闭双眼,盘膝坐在王玄对面。
他努力遵循著王玄的指引,试图摒弃脑海中根深蒂固的查克拉提炼观念,放鬆身体,敞开心神,去“感受”那所谓的“真炁”。
但这比他想像中要困难得多。
多年来,作为忍者的训练已经將查克拉的感知与操控变成了他的本能。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意念的调动,都下意识地牵扯著体內的查克拉迴路。
他越是急於求成,越是无法进入那种“空灵”的状態。脑海中不断闪过宇智波鼬的身影,灭族之夜的惨状。
以及对强大力量的急切渴望,这些杂念如同顽藤般缠绕著他的心神,让他焦躁不已。
时间一点点过去,佐助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身体也因为精神的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片虚无中徒劳地摸索,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感觉不到。
王玄静静地观察著他,並没有出言指导,也没有催促。
他深知,从一种固有的、成熟的能量体系。
转向另一种更为本源、也更难以捉摸的体系,其中心態的转变是关键的第一步。强行灌输,反而会適得其反。
终於,在经歷了漫长的、一无所获的尝试后,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对自己无能的愤怒涌上佐助心头。
他猛地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里写满了不甘与急躁。
“老师!我……我感受不到!什么都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