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卫们立刻以总统为核心,组成一个紧密的防御圆阵,一边用精准的点射压制陈昊这边和残存警卫的火力(他们似乎有意避开警卫,主要火力指向暗影卫和陈昊方向),一边快速向路边一条早已侦查好的、堆满杂物的狭窄小巷退去。
那里,隐约传来车辆引擎的轰鸣——他们早有接应!
“追!不能放走他们!”陈昊从掩体后跃出,眼中满是冰冷杀意。
他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黑色手枪(从系统空间取出),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子弹划出诡异的弧线,绕过一辆燃烧的轿车残骸,直取两名殿后的玄武卫后心!然而,那两人仿佛有预知能力,在子弹即将及体的瞬间,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度扭动,子弹擦着作战服飞过,只带起一丝微不足道的灼痕。
“高级动态视觉和神经反射增强……”陈昊心中一沉。
这些“玄武卫”,绝对接受过超越常规的生化或科技改造!难怪被称为最后的底牌。
尹世宪和剩余的四名暗影卫紧随陈昊,试图追击。
但玄武卫的撤退井然有序,殿后者投掷出数枚烟雾弹和催泪弹,瞬间将狭窄的巷道入口笼罩在浓烟和刺激性气体中,彻底阻断了视线和追击路径。
引擎咆哮声迅速远去。
陈昊停在巷口,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浓烟被夜风吹散一些,巷子深处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地狼藉和刺鼻的气味。
“会长!追不上了!他们准备太充分,路线和接应都是预设的!”尹世宪脸色难看至极,这是他情报工作的重大失误。
陈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总统被玄武卫救走,已成定局。
接下来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狂风暴雨!
他立刻通过心灵链接,接通了姜东元和张民浩。
“东元!民浩!情况有变!总统被其直属秘密卫队‘玄武卫’救走,现已脱离掌控!重复,一号目标已脱离!计划进入‘乙’阶段!立刻执行!”‘乙’阶段,是预演中应对最高目标逃脱、局势可能逆转的紧急预案。
“明白!”姜东元的声音依旧沉稳,但语速加快,“数快旅即刻由外围警戒转入内部平叛模式!优先确保已控制区域防线稳固!”
“警察系统内部可能会出现分裂和反抗!我会立刻着手清理和镇压!”张民浩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
果然,几乎在陈昊结束通话的同一时间,汉城各处尚未被完全控制的区域,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池塘,骤然沸腾起来!
首先是汉城北部、西部几个尚未被南部警务指挥中心直接控制的警察分局。
之前因为通讯瘫痪和南部“反恐演习”的消息而有些懵懂的局长、所长们,在陆续接到一些破碎的、骇人听闻的消息如警察厅被不明武装袭击、青瓦台遭围、全城多处爆发激烈交火,终于意识到这绝不是什么演习!
“造反了!是兵变!是那个数快旅!姜东元造反了!”某个北部分局的局长对着好不容易恢复部分功能的内部有线电话嘶吼,“所有人员!领取武器!封锁分局大楼!向厅里……不,向就近的军营求援!快!”
类似的情况在多个警局上演。
尽管张民浩安插的人手和南部指挥中心控制的部队反应迅速,开始强行“接管”或武力镇压,但反抗比预想的要激烈。
很多警察或许对上层斗争懵懂,但当他们听到“军队叛变”、“攻击青瓦台”这种字眼时,身为国家暴力机器一员的本能和荣誉感被激发了,尤其是在一些忠于原体系的中层警官带领下,抵抗爆发了。
汉城各处响起了零散但越来越密集的警用枪声。
更麻烦的,是军队系统。
除了完全由姜东元掌控的数快旅,汉城周边还有其他驻军单位。
之前因为数快旅的快速封锁和“演习”名义,这些部队大多处于观望和联络不畅的状态。
但当总统被救走、叛乱消息随着部分通讯恢复,这可能是玄武卫释放了特定频段的紧急信号!导致开始扩散时,情况变了。
位于汉城西北方向的某机械化步兵师营地,值班室收到了来自上级的模糊急电,以及友邻单位断断续续的警告。
代理主持工作的副师长惊疑不定,但军人的职责让他立刻下令:“全师进入一级战备!派出侦察单位,向汉城方向前出,查明情况!同时,尝试联系国防部和联合司令部!”
一支由装甲车和步兵战车组成的侦察分队,迅速驶出军营,朝着汉城方向疾驰。
他们得到的命令是:谨慎接触,查明叛乱部队位置和规模,必要时可进行威慑性行动。
这支车队在接近数快旅设置的外围防线时,被哨卡拦下。
“停车!前方军事管制区!出示证件和命令!”数快旅的哨兵(系统分身)严格执行命令。
侦察分队的指挥官,一名少校,从装甲车上探出头,脸色严肃:“我们是第XXX机步师的!奉命令前出侦查汉城异常情况!你们是哪部分的?这里谁负责?为什么封锁道路?”
哨兵按照预案回答:“我们是数字化快速反应旅,正在执行紧急反恐警戒任务。没有接到上级关于其他部队进入我防区的通知。请你们原路返回,或等待我方核实。”
少校眉头紧皱:“反恐警戒?全城通讯中断,多处交火,这是反恐?我接到消息,你们旅可能参与了非法行动!立刻让开,我要见你们指挥官!”
双方僵持不下。
少校示意车队缓缓向前逼近,试图施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