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那位传奇人物的东西,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的。
沈珞的眼神越是热切,楚九昭的眸光就越是寒沉。
处在冰火两重天的何进:……
“去將这簪子收起来放好。”
何进將簪子递给一旁的內侍。
“小心些,別弄丟……疼!”
沈珞话还没说完,感觉腰上狠狠地一紧。
她的腰上也有擦伤,这人是故意折腾人的吗
沈珞伸手就要推人。
但楚九昭的力道自然不是她能抗拒。
怒上心头,沈珞抬脚就要踩在龙靴上。
“皇上,太后有请。”
就在这时,廊下另一头响起內侍的通稟声。
“不见!”
楚九昭的脸色更加寒沉。
“太后说,是关於先皇的。”
內侍头也不敢抬。
楚九昭凝眉。
沈珞也停了挣扎的动作。
曹义伤势严重,曹太后这个將娘家兄弟视作宝贝的人怎能余出心思想其他的。
楚九昭很快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
“朕这就去。”
楚九昭想將人放开,却不知何时衣袖被沈珞牢牢抓著。
垂眸看到那蹙紧的眉头,楚九昭想到之前的事。
“你同朕一起。”
楚九昭俯身將人抱在怀里。
沈珞心里想著事,任由著楚九昭的动作。
见怀里的人乖顺,楚九昭眉间的阴沉不耐稍退不少。
“给皇上请安!”
寿昌伯去了半条命的惨样还在眼前,慈安宫的內侍对楚九昭都是畏惧三分,恨不能躲得远远的。
“皇儿,你……”
曹太后见到抱著沈珞的楚九昭,抬起的手指颤巍巍的。
“太后该喝药了。”
宋晴將手里的药碗递上。
“这么烫,想烫死哀家。”
幼弟躺在床上生死不知,曹太后失去了往日的雍容,抬手就掀翻了宋晴手里的药碗。
宋晴抱著被烫伤的手,却是咬著唇没喊疼,
抱著沈珞的楚九昭眸光一冷,但还是將怀里的人妥当地放在椅子上,才往上边走去。
“皇上,妾身没事。”
宋晴立在下首,捧著被烫伤的右手,无所谓地笑笑。
楚九昭看了眼宋晴的手背,只是有些红,对习武之人来说確实不算什么。
所以他轻嗯了一声就收回了目光。
宋晴咬了咬牙。
“母后说有关於父皇的事,不知是何事”
楚九昭没有將曹太后的怒气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