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工”
郭海神色诧异道:“难不成是县衙要招官差”
“不是!”
男子摇头道:“县衙不招人,招人的是南边的陈家村!”
陈家村!
郭海一愣,如今隨著大量与陈家村合作的商人涌入庸凉县,陈家村的名声也在庸凉县內广泛传播开来,郭海身上穿著的衣服,就是陈家村出產的羽绒服。
据郭海所知,那陈家村不仅有保暖效果极佳的羽绒服,还有许多奇特的產物,譬如价格十分低廉的黄羽鸡、白羽鸭,还有鸡蛋、鸭蛋等等等等。
总之,在如郭海一般的庸凉县百姓看来,陈家村是个极为神奇且富足的地方。
“这陈家村怎么会跑到俺们庸凉县来招工”
郭海下意识的问道。
“这是魏知州给俺们爭取来的!”
不等那老哥回答,前方便有人回头说道:“官府和陈家村达成了约定,双方打算共同出资修建一条从陈家村通往庸凉县的官道,这修官道,自然便需要大量的工人,原本陈家村的想法是全部用他们那边的工人的,不过魏知州为咱们庸凉县爭取了一番,所以陈家村那边匀出了一千个名额,专门招俺们庸凉县的工人去做工。”
“呃……”
郭海挠了挠头。
在他的认知里,修官道这种事情往往属於徭役的范畴,服徭役的壮丁不仅没有任何收入,还需要自带乾粮去干活。
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人会如此的兴奋。
“这不就是服徭役吗”
有人替郭海问了出来:“这自古以来,替官府修官道都属於服徭役,俺可不想去!”
闻言,那名说话的男子笑了起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那人一眼,道:“谁跟你说是服徭役的替陈家村修路可是有工钱拿的,而且工钱还不少哩!俺问过那些从太平县来的商人,他们告诉我,替陈家村修路的工人,只要干活期间不偷懒,每月至少能挣500个铜板!”
“什么500个铜板”
“这么多”
“真有500个铜板”
“……”
男子这话一出,在场的眾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一月500个铜板的收入看似不多,可对於庸凉县的百姓而言,已经算是一个颇为可观的收入了。
这一年以来,不断飞涨的粮价早已掏空了庸凉县百姓的口袋,再加上寒灾导致的粮食减產,毫不夸张的说,绝大多数的庸凉县百姓,半年辛苦种地的收入都未必能有500个铜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