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从怀里掏出一块精致的玉佩,在众人眼前晃了晃:“我拿着这块玉佩——这是徐宁的家传之物,找到了徐宁。告诉他,主公敬重他是条好汉,不忍心看他家破人亡,特意派我们来救他的妻儿。”
“那徐宁当时也是条汉子,看着玉佩,眼泪哗哗地流啊!他说他在梁山早就待够了,宋江不仁,就别怪他不义!只要能救出他的妻儿,他这条命就是二龙山的!”
“于是,我们约定好。我们负责把他妻儿送出梁山,护送到咱们二龙山安置。而他,则留在东寨,做咱们的内应!”
“原来如此!”秦明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怪不得东寨丢得那么快!原来是徐宁那小子故意放水,保存实力啊!”
武松点了点头,接过话头:“不错。徐宁并没有真的拼命,他在确认妻儿安全到达二龙山后,便在乱军中带着几百个心腹亲兵,躲进了东寨的地下暗道里——那暗道只有他这个守将知道。他现在就像一颗钉子,死死地钉在高俅的屁股后面!”
说着,武松从袖中抽出一封信,展开给众人看:“这是今早时迁刚刚带回来的,徐宁的亲笔血书!”
只见信纸上血迹斑斑,字字句句透着决绝:“罪将徐宁,叩谢主公救命之恩!宋江无道,辱我太甚;主公仁义,再造徐家。宁已率部潜伏于东寨粮仓之下,只待主公大军一到,宁必率部杀出,里应外合,夺回东寨,献于主公麾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看完这封信,军政堂内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喝彩声。
“好!好一个徐宁!也是条血性汉子!”“主公这招‘釜底抽薪’,真是神了!不仅救了人,还得了一员大将,更破了东寨的局!”
“诸葛孔明在世,也不过如此吧!”
众将看着武松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敬佩,简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武松不仅算到了高俅的动向,算到了宋江的反应,甚至连徐宁这颗棋子,都早早地埋下了伏笔。每一步都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有了徐宁做内应,这东寨,便是咱们囊中之物了!”闻焕章摇着羽扇,满脸笑意,“高俅把粮草都屯在东寨,以为万无一失,却不知是给咱们做了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