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飞’过去?”
“啊?”众将面面相觑,以为听错了。
武松走到大帐中央,目光灼灼,语出惊人:“我的意思是,我们不打南寨!我们直接越过南寨,直捣黄龙,去攻打忠义堂所在的总寨!”
“什么?!”
此言一出,满帐皆惊。
“寨主!这……这太冒险了吧?”卢俊义急道,“这不符合兵法啊!若我们绕过南寨去打总寨,那魏定国和欧鹏岂不是正好断了我们的后路?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岂不是成了夹心饼?”
“是啊哥哥!”杨志也劝道,“兵家大忌,不可轻犯啊。虽然我们想速战速决,但这险冒得有点大。”
看着众将惊疑不定的神色,武松却是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自信与霸气。
“诸位兄弟,兵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当年的韩信背水一战,项羽破釜沉舟,哪个是按照常规兵法来的?”
武松大袖一挥,指着南寨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你们只看到了南寨的兵力,却没看到人心!”
“人心?”卢俊义若有所思。
“不错!”武松沉声道,“如今宋江大势已去,连丢三寨,损兵折将。那魏定国和欧鹏虽然还在守南寨,但他们心里能不慌吗?韩滔、彭玘的投降,对他们的触动必然极大。”
“他们现在是惊弓之鸟,只求自保。若我们摆出一副决战的架势,他们敢轻易出城来断我们的后路吗?万一是个陷阱呢?他们输不起!”
“再者,”武松目光变得深邃,“宋江之所以还在负隅顽抗,就是因为他还指望着南寨能替他挡刀,能替他拖延时间。若我们直接出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直接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你们猜,那个惜命如金的‘及时雨’,会不会先乱了方寸?”
“这……”众将陷入了沉思。
武松继续说道:“而且,我也不是让大家真的就这么硬冲过去。我们要用计!要用‘声东击西’之计!”
“怎么个声东击西法?”卢俊义问道,眼中已经隐隐有了期待。
武松走到卢俊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需要员外来唱这出大戏了。”
“我?”
“对!”武松笑道,“员外威名赫赫,那魏定国和欧鹏最怕的就是你。我要你带一支兵马,去南寨门前——‘吓唬’他们!”
“吓唬?”卢俊义更加疑惑了。
武松转过身,看着地图上那两座孤零零的寨子,声音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我要让南寨的人以为我们要打他们,吓得他们闭门不出,只能求援;”
“我要让总寨的人以为我们还在跟南寨纠缠,从而放松警惕;”
“然后,我们再给宋江来一个‘天降神兵’,直接端了他的老窝!”
“到时候,总寨一破,宋江被擒,那南寨的魏定国和欧鹏,除了投降,还能有什么出路?”
听完武松这番大胆而缜密的构想,大帐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紧接着,卢俊义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爆射。
“妙!妙啊!寨主此计,看似行险,实则攻心!这是把宋江和那两个守将的心思都算透了!”
“我卢俊义服了!”
“我们也服了!”众将齐声喝彩。
……
正所谓:兵行险着出奇谋,直捣黄龙鬼神愁。若问此计谁人定,二龙山上武都头。
欲知武松这“声东击西”的具体部署如何?那南寨的魏定国、欧鹏又将如何应对?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