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领着五百死士如虎入羊群,杀得敌军哭爹喊娘。
索超见状,立刻率大军抢渡。不到半个时辰,第一道防线宣告攻破。
大军未做休整,继续挺进,很快便遭遇了第二道防线。此处依托淝水的一条支流而建,守将是个极其谨慎之人,见梁山军势大,索性下令闭门不战,吊桥高悬,城墙上堆满了滚石檑木,任凭你在城下如何叫骂,就是不露头。
索超性子最急,哪里受得了这个?他骑着战马,手持金蘸斧,日夜在城下搦战,把那守将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一连骂了三日,那守将见梁山军似乎无计可施,心中渐渐起了轻视之心,暗道:“人言急先锋勇猛,看来也是个只知逞口舌之利的莽夫。”
第四日清晨,索超再次带了百十骑兵在城下叫骂,且故意装作人困马乏、松懈怠慢的样子。守将终于按捺不住,意图捡个便宜,突然放下吊桥,率三千精兵杀出城来。
“哈哈!来得好!”索超见状不惊反喜,拨马便走。
守将以为索超怯战,挥军急追。刚追出二里地,只听一声炮响,左边芦苇荡里鲁智深率步军杀出,右边树林中索超调转马头杀回,两路大军如两把铁钳,瞬间将这三千守军夹在中间。
这一仗直杀得昏天黑地,守将后悔莫及,想要回城,却被索超赶上一斧,连肩带背劈为两段。第二道防线,再破!
此时,摆在先锋军面前的,只剩下最后一道,也是最强的一道防线——淝水主城。
这里由方腊麾下大将、润州统制官钱振鹏亲自坐镇,领一万精兵死守。这钱振鹏使一口泼风大刀,武艺高强,且城池高大坚固,易守难攻。
鲁智深与索超连攻两次,皆被城上密集的箭矢和灰瓶炮石挡了回来,损折了些人马。
随军参谋闻焕章见状,轻摇羽扇,献计道:“两位将军,此城硬攻不得。钱振鹏虽勇,但防备必在正面。今夜可令索先锋率主力在东门大张声势,佯装强攻;鲁提辖则率精锐轻骑,携带火药,悄悄摸至西门。待东门打得火热,西门必然空虚,届时以火药炸开城门,大功可成。”
当夜三更,东门外战鼓震天,火光冲天,索超指挥大军架起云梯,喊杀声震得城墙瑟瑟发抖。
钱振鹏果然中计,急忙将主力调往东门死守。
就在此时,西门方向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天崩地裂一般。那厚重的城门被鲁智深带来的火药桶炸得粉碎,木屑横飞。
“跟洒家杀进去!”
鲁智深一马当先,挥舞禅杖从西门缺口处杀入城中。钱振鹏大惊失色,急忙回军来救,正遇上杀红了眼的鲁智深。
所谓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也不搭话,一个舞动六十二斤水磨禅杖,一个挥起泼风大刀,在火光中战作一团。
这一场好杀!禅杖起处,如怪蟒翻身;大刀落时,似在手动风雷。两人大战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那钱振鹏毕竟气力稍逊,渐渐刀法散乱。鲁智深看准破绽,大喝一声:“着!”
只见那禅杖荡开大刀,顺势横扫,重重地击在钱振鹏的肋下。钱振鹏口喷鲜血,翻身落马。鲁智深赶上前去,复一杖,结果了性命。
主将既死,余众皆降。
不到十日功夫,鲁智深与索超连破方腊三道“铜墙铁壁”,斩杀大将四员,收降守军两万余人。梁山先锋军一路势如破竹,兵锋直抵淮南重镇——楚州城下,将这座孤城团团围住。
正是:
勇将无敌破雄关,智谋深算定江山。
且看楚州风云起,谁家旗帜立城间。
毕竟这楚州乃是淮南咽喉,城内有方腊麾下四大元帅之一的厉天闰亲自镇守,不知鲁智深能否一鼓作气,拿下这座江北雄城?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