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处,只见皇宫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街市之上,百姓闭户,乱兵四处劫掠。
武松眉头紧锁,当即勒马大喝:“传我帅令!入城大军,严禁扰民!凡抢掠百姓财物、奸淫妇女者,立斩无赦!另,着水军与步军即刻救火,不可让火势蔓延至民居!”
正说话间,只见前方几个杀红了眼的梁山小校,正从一家绸缎庄里抢了几匹锦缎出来,嘻嘻哈哈。
武松眼中寒光一闪,指着那几人喝道:“拿下!”
执法队如狼似虎扑上去,将那几人按倒。那几名小校还欲辩解:“大帅,咱们拼死破城,拿点东西……”
“军法无情!”武松冷冷打断,“斩!”
手起刀落,几颗人头落地。武松指着人头对全军喝道:“谁敢再犯,这便是下场!”
此令一出,原本还有些骚动的梁山大军瞬间肃然,军纪严明如铁。
杭州百姓原本躲在门缝里偷看,见这支军队真的不抢不杀,反而在救火安民,无不感激涕零,纷纷打开家门,焚香跪拜:“武大帅真乃仁义之师啊!”
这时,时迁如飞猿般从房顶掠来,落在武松马前禀报道:“启禀大帅!方腊那厮放火烧宫后,带着三千残兵,裹挟家眷,撞开南门,往富阳方向逃去了!”
武松看着南方,冷笑一声:“想跑?他跑不了!这江南虽大,已无他容身之地。”
他转头看向身侧两员大将:“花和尚鲁智深!豹子头林冲!”
“末将在!”二人齐声应诺。
“命你二人,各率五千轻骑,不惜马力,连夜追击!方腊必是想经富阳逃回他的老巢帮源洞。你们务必咬死他,绝不能让他喘息,更不能让他逃进深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得令!”
鲁智深与林冲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战意。
二人也不废话,点齐骑兵,马蹄裹布,如两道旋风般卷出南门,向着方腊逃窜的方向疾驰而去。
武松则坐镇杭州府衙,一面指挥大军扑灭皇宫大火,一面命人打开方腊未及烧毁的几处粮仓,开仓放粮,赈济城中那些因战乱饥肠辘辘的百姓。
再说那方腊,带着残部一路狂奔。出了杭州城,不敢走大路,专挑山间小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富阳逃窜。
这一路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每每听到后方马蹄声响,方腊便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武松追兵已至。
那皇后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等苦楚,跑丢了绣鞋,脚磨出了血泡,哭哭啼啼道:“陛下,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臣妾走不动了……”
方腊心烦意乱,回头就是一巴掌:“哭什么!再不走,等武松追上来,咱们全家都要被千刀万剐!”
正行间,前方探路的亲兵回报:“圣公,前面便是富阳地界。只要过了富阳,便是层峦叠嶂的清溪县,离帮源洞就不远了!”
方腊闻言,心中稍安,喘着粗气道:“天不绝我!传令下去,加快脚程!待朕回到帮源洞,招募山越蛮兵,定要杀回来报此血海深仇!”
然而,他哪里知道,前面等待他的,并非生路,而是卢俊义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
那昱岭关虽破,但卢俊义的西路军主力,正像一只巨大的钳子,从侧翼悄无声息地合围而来。
正是:
昔日繁华地,今朝战火红。
仓皇辞凤阙,狼狈入牢笼。
仁义安黎庶,雷霆追恶凶。
欲知擒寇事,还得问英雄。
毕竟方腊能否逃回老巢?鲁智深与林冲的追兵能否截住这只丧家之犬?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