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必须给老子滚过来跪下给你养父母磕头道歉!他们养了你十年,你得百依百顺地把他们请回家给他们养老送终!
如果你这种白眼狼是我闺女,看我不打死你个不孝子。”
棠清妤翻了个白眼,盯着他的手冷声斥道:“你碰我一个试试!敢碰我就敢到公安局告你故意杀人,来人啊,求大伙给我做主,这人对我动手想要杀我。”
男人气了个倒仰,气急败坏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碰了你的手腕一下,哪里就杀你了!”
“那你们又在这胡说八道什么?我故意杀人?我妈用权利给无骨肉网罗罪名?你们倒是拿出确凿证据啊!
你们尚且不知道真相,光听他们三人一张嘴说,就一窝蜂冲过来把我家门堵了,一个个恨不得杀人的表情我很难不怀疑你们真想杀人!
怎么,我刚才也喊冤了,你们怎么不帮我给我主持公道,把这人抓起来?”
棠清妤冰冷的语气里满是讥讽,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群众面面相觑,顿时冷静了不少。
“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有人发问。
王美丽急了,“俺们要真没有冤屈,哪能大老远从冀省辛辛苦苦来京城?咱不找别人就找他们?乡亲们,俺们贫下中农老实巴交的,哪会骗人呐?”
“哎哟俺这心口疼得哟,不行了,我要不行了。”王美丽捂着胸口往地上一躺。
“他娘,他娘你别吓俺啊!”
“娘!娘你咋啦?”刘大牛和刘宝根一阵怪叫。
棠清妤缓缓吐出口气,指尖一动傀儡符没入刘大牛眉心,刘大牛眼神瞬间空洞木讷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
接着棠清妤冷笑一声,慢条斯理道,“刘大牛,你以为你制造了假证据,买通你们那的人写了联名举报信,鼓动大家的情绪,帮着你们冤枉我和我妈,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我妈是外交部的,我是下乡知青,受‘上山下乡政策’保护,我是清县机械厂、服装厂、纺织厂三个厂的主任,我还是沪市友谊商店的业务骨干。
我更是浙省外贸部的员工和杭城研究所的研究员……我手上可不止一封表扬信,我还有一等功立功证书,不少大小领导都知道我棠清妤。
这事闹得这么大,更事关冤假错案,上头只会把你们大队连带着整个丰县查个底朝天,把这事原原本本查清楚。
到时候别说是你,就是制造伪证的你们队大队长、村长、村民,一个都别想跑!一个个都得给我蹲大牢去,呵!”
“!!!”天老爷哟。
她怎么会牛逼到有这么多工作啊!这是人能有的工作?
大伙倒吸了口凉气,脑瓜子嗡嗡作响,被惊骇到半晌没能回过神。
紧闭双眼装病的王美丽眼皮颤抖,刘宝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而作为主谋的你和你媳妇,你儿子,保不齐就要吃花生米了。”棠清妤语气平静,却无端让人嗅到浓烈的危险死亡气息。
“噗通”
刘大牛脸色煞白,吓得跪倒在地失了禁。
帮刘大牛一家子出头的人打了个冷颤,心里浮现出不妙的预感。
下一秒,棠清妤扬唇,云淡风轻开口。
“哦,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