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包主任有点不敢相信,柳塬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媳妇还心心念念茜茜能和柳塬在一块。
“会不会有误会?”
包茜叹了口气:“我问我在霅溪的朋友,她不敢说是谁,我问是不是柳塬她神情有异,我会再去查到底是不是柳塬领了一等功。
他领了,那他再怎么辩解都没用!只是这事,不知道柳伯伯知不知道,要是后面牵连了柳伯伯……”
那头包主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柳伯伯不是那种人,这事他估计不知道,我会提醒他的,你继续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柳塬犯错误的证据。”
“好。”
挂断电话,包茜马不停蹄换衣服回了分局,分局参与过黑货走私案的同事看到她先惊讶,后一个个面对她的试探顾左右而言他。
包茜心头冷笑,直接去了局长办公室。
局长更是老滑头,扯半天一点能作为证据的消息都没打探到,哪怕她把她爸抬出来人家也只是一脸无辜的说案子由上头领导做主,他不清楚。
更让包茜肯定就是柳塬搞的鬼。
包茜心里突然很气柳塬,气得伤口都疼了,忙深呼吸几口气,去话务室打电话到柳塬的招待所约他去她家。
包茜做了柳塬喜欢的菜,准备了好酒。
门被敲响,包茜吐出口气,重重按下客厅斗柜上录音机的录音键,调整脸上情绪,扬起笑容小跑着去开门,“柳大哥,你来啦,快进来。”
柳塬手里提着黄桃罐头、桂花糕、椒盐酥,都是包茜喜欢的,“才住了几天院怎么就出院了?”
进屋看见一大桌好菜好酒,柳塬目光微闪。
茜茜怎么有闲心做一大桌他喜欢的菜?还准备了酒?鸿门宴?
柳塬眼神染上几分危险,对包茜能为沈延做到如此地步而心里嫉恨又愤怒,他压抑着怒火笑声问,“今天什么好日子?你怎么做了这么多菜。”
“我住院这几天你在医院跑上跑下,帮我拿药喊医生,你是我从小叫到大的柳大哥,我这个妹妹当然得好好感谢你。”
包茜说着将酒盅倒满,“我有伤不能陪你喝了,以茶代酒敬柳大哥一杯。”
柳塬面色不变干了整杯酒,突然抓住包茜的手,深情款款道:“茜茜,你知道的,我并不想做你的柳大哥,这几年不少女同志对我有意思,但我从没正眼看过他们,我妈催我也说不急,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包茜被吓一跳差点蹦跶起来,挣脱开他的手,“柳大哥,我还不想考虑结婚的事。”
“这杯依旧敬你,谢你一听我受伤匆忙赶过来。”
柳塬沉着脸,一个念头自心中一闪而过,接着一饮而尽。
包茜不停灌柳塬酒,半小时后柳塬脑袋一晕磕在桌上,包茜心中欢喜,连忙凑近询问。
“柳塬,你是不是冒领了皖省安县公安局大队长沈延的一等功劳?你怎么操作的?”
“嗯?”柳塬难受地哼了声,抬起头,双眼朦胧,俊脸通红,“沈延?我没抢他功劳啊。”
“茜茜,好茜茜,你是我媳妇,我们都处三年对象了你怎么还不答应嫁给我?”
柳塬一把将包茜扯进自己怀里,撅着嘴巴要去亲她的嘴。
“媳妇,给你男人亲亲。”
包茜又惊又怒,猛地推开他,“柳大哥你喝醉了,请自重!”
“媳妇。”柳塬死死抱着她,突然起身将她公主抱着大踏步走向卧室,把她丢在床上,倾身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