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包茜大惊,头脑一热立马冷静下来,“你先回去,尽力阻止他们用不好的手段逼迫沈同志认罪,我去找人马上就到。”
“好。”
两人兵分两路,包茜骑着自行车疯狂往习组长他们住的机关招待所赶。
紧赶慢赶终于赶在习组长几人刚吃完早饭,要去总局招待所查问人犯前赶到。
“呼—”包茜喘着粗气,“习组长,我们找到了很关键的证据!案件关键人沈同志也从安县赶过来配合调查,那几份关键证据就在沈同志身上。
但他凌晨被诬陷偷钱和打伤同志,被抓进水源区分局了。”
身为国家公职干部,还在黑货案中立下三等功,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偷钱和打伤人民同志,这么毁自己前途的事傻子才会干。
习组长等人立马重视起来,“去水源区分局!”
包茜吐出一口浊气,手指用力握了握随身挎包里的录音机磁带,蹬上自行车跟上。
另一边。
“江队,万局要去总局开大会,他临走前问东西拿到了吗?如果没拿到让你把案子交给金标,让金标审。”
江树伟神情不变,心里很焦急,“有我出马,马到成功。沈延交代东西被他藏在招待所往东两千米的国营图书馆门口,你带人去找找。”
“我们搜了半夜没搜到啊,难道是搜得不仔细?”那人带着几人离开了。
江树伟回到关押沈延的审讯室,祈祷包茜快点来。
只是半小时过去比包茜先来的是赶去图书馆找证据没找到的公安,以及金标。
“这小人敢说谎溜我们玩儿!”男人满脸愤怒。
一脸凶相的金标看废物似的看了眼江树伟,举起拳头活动活动筋骨,“我来,保证他把什么都交代清楚。”
江树伟快急哭了,“不行,万一他去向习组长举报,我们都得完蛋。”
沈延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
“废物,怕这怕那的。”金标粗暴地将他推开,“让他签字认罪,一直关着他,关到习组长他们什么都没查到,离开霅溪不就行了,嗤—”
“砰—”门突然被推开,“好大的口气,你们胆敢逼迫公职干部!谁给你们的胆子?是万军还是付伟,还是康建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