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受伤了这伤是怎么回事”
陆南城连忙伸手,將她再次按回自己怀里,大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指尖温柔地摩挲著,貌似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见他勾了勾唇角,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意外,不小心碰的,没什么大碍。”
林鹿皱紧眉头,显然不信。
“意外”
她看著男人眼底的异样,又看著旁边三人慾言又止的模样。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她总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是自己不知道的,而且还是无法告诉自己的!
见林鹿的指尖,悬在那片渗血的绷带上,没敢真的落下去。
她那双清亮的眸子,转头看向临沅,目光直直地盯著他。
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篤定。
“临沅,你说。”
临沅被她看得一哆嗦,手里的医药箱差点没拿稳。
他偷偷瞄了一眼陆南城,见男人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他.......
【敢乱说话,后果自负。】
这谁敢呀
不想活了,自己找抽
见临沅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扯谎。
“陆夫人,真就是意外。昨天陆家主著急来看你,不小心在走廊拐角撞在了金属架上,颳了这么一下。”
“金属架”
林鹿挑眉,目光扫过陆南城的伤口位置。
“肩膀这么深的伤口,金属架能撞得这么精准”
她当过特警臥底,对伤口太熟悉了。
刀伤和磕碰伤的痕跡天差地別!
陆南城肩上这伤,分明是利器刺入造成的,边缘整齐,入刀角度刁钻。
绝对不是什么意外磕碰。
临沅见林鹿紧逼追问,额角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十分慌乱.......
这时,
银蛇连忙上前打圆场。
“夫人,您刚醒,身体还弱,別想这些有的没的。家主没事,真的没事,您还是好好养著胎要紧。”
一听这话,
林鹿的手下意识地覆上小腹。
“我的孩子……”
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感,让她的心猛地一揪!
忽然有些片段闪过脑海!
一股可怕的猜测在心底疯狂滋长。
“我昨天……是不是做了什么”
陆南城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
他收紧手臂,將林鹿更紧地搂在怀里。
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没有。你很乖,一点事都没有。”
“真的”
林鹿抬眸看他,眼底满是不安。
“可我总觉得……我好像做了什么错事。”
她的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拼凑不起来,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片段.......
冰冷的刀尖,刺耳的惊呼。
还有……眼前男人身上的血腥味。
陆南城看著她眼底的惶恐,心疼得无以復加。
见他抬手,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沉而沙哑。
“別想了,都过去了。有我在,什么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