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早吗?”
他压低声音。
“再晚点回来,我连靠谱俩字长什么样都得忘了。”
苏隳木顺手把她放回地上。
白潇潇这种千金,从小规矩严,手脚也稳当。
可今天天热得冒烟,她裹着三层蒙袍,才站一会儿就脸蛋通红,在原地绕来绕去喘气,看得人心里直发软。
苏隳木一看她这样,火气早飞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行吧,不行就不行。
等将来领证那天,谁躺床上起不来,还不一定呢。
他转身就把其木格的背篓扛上肩,又一把抄起其木格的膝弯,顺手把人往背上一托,这才朝大伙儿扬声说。
“我家这位傻乎乎的,嘴快心软,别老逗她。”
话音一落,几个姑娘噗嗤笑出声。
白潇潇一头雾水,正解到第二颗扣子,赶紧停住,急急辩解。
“她们真没逗我!”
“是是是,大小姐说得对。”
他拖长调子。
“是你在欺负我,总行了吧?”
“我哪有欺负你啊!”
白潇潇立刻扬起下巴。
“你别瞎扣帽子。”
“你刚说我不行,不算欺负?”
他侧过身,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我说的是你守夜不行,小羊看见你直打哆嗦,可不是说你别的地方不行!”
她语速加快,耳根悄悄泛红。
“那……”
他往前凑近一点,声音低下来。
“你觉得我这个人,行不行?”
白潇潇脑子嗡一下,差点原地打结。
再一扭头,好家伙,其木格不知什么时候蹿上伊斯得的马背,撒丫子蹽得没影儿了。
“嫂子!我饿死啦!先回家扒饭去咯!”
其木格的声音远远飘来。
“你背篓……”
白潇潇下意识抬手朝他方向指了指。
“搁你们那儿呗!回头顺路捎给我,或者直接送我家都成!”
话音未落,人和马早已拐过山坳。
白潇潇心里过意不去,刚想拉苏隳木袖子说。
“咱待会儿先把背篓送过去?”
一抬头,却见他正盯着自己看。
“其木格都晓得心疼人了,就你还在那儿傻乎乎的。”
他一开口,嗓子又低又糙。
白潇潇一下子心口发烫,自己也纳闷。
怎么每次听见苏隳木这么说话,脸就直发烫呢?
“我、我哪里不乖啦?我明明挺讲理的!”
“你就是存心逗我。还不承认。”
他不退反进,一步跨到她面前。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啊!我早说清楚了,不是嫌你人不好,是……”
她急急辩解,手指绞着衣角,声音越说越低。
“那我要真问一句我人好不好,你又听不见。”
苏隳木耷拉着眉毛,一副被全世界辜负的样子,其实厚脸皮早就突破天际。
“来,亲口回答,我好不好。”
白潇潇心跳猛跳两下,呼吸略显急促。
这会儿苏隳木离得越近,她越觉得这话像根绳子,左绕右绕全是套。
“我……真说不上来……”
“不许说不上来。”
他鼻息热烘烘地贴着她的耳朵刮过去,接着顺着衣领往下滑,停在她颈窝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