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下的街道上,士兵们手持火把,一队队地巡逻着,他们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城门紧闭,守卫森严,任何进出的人都经过了严格的盘查。
罗天佑的亲信,一名身披重甲的将领走上城墙,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将军,我们已经搜查了所有的可能藏身之处,但宗天行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
罗天佑紧握着城墙的石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他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有什么线索被我们忽略了。继续搜查,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将领领命而去,城墙上只剩下罗天佑一人。
夜风拂过,他的战袍随风飘扬,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他知道,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只有赢家和输家。
五月十五的夜晚,月色如洗,洒在吕曦赫的军营上。
营帐内灯火通明,映照着吕曦赫那身铮亮的铠甲,他手持长枪,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等待着会宁国兵部尚书霍哲纲的到来。
营帐的门帘被一名侍卫猛地掀开,霍哲纲缓步走入,他身着会宁国的官服,面容严肃,眼神中透露出精明和算计。
他的目光与吕曦赫相遇,两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试探和较量。
吕曦赫首先开口:“霍尚书,深夜来访,想必是带来了好消息。”
霍哲纲微微一笑:“吕统帅,我代表会宁国皇帝陛下,向您表达最诚挚的敬意。您的英勇和智谋,我们早已有所耳闻。”
吕曦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诚意?我吕曦赫的诚意已经摆在了这里。我投靠会宁国,就是最大的诚意。”
霍哲纲不慌不忙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我们当然明白吕统帅的诚意,但会宁国也需要确保自己的利益。我们希望您能割让秋风关外的二州作为见面礼,同时,要把龙脉玉玺也交出来。”
吕曦赫冷笑一声:“你们想得到兴州和利州已经很久了。我现在是想确认,你们的承诺是什么?”
霍哲纲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缓缓展开,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吕统帅,您看,这是册封您为锦王的诏书,都已经写好了。会宁国皇帝陛下对您的赏识,可见一斑。”
吕曦赫的目光在诏书上一扫而过,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霍尚书,诏书固然重要,但我更关心的是,除了这二州归会宁国外,我所得的龙脉玉玺必须归会宁国,是什么意思?”
霍哲纲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吕统帅,龙脉玉玺乃是大夏国的国宝,会宁国自然要收回。这是我们的底线。”
吕曦赫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霍尚书,我可以先把兴州和利州献给会宁国,但这龙脉玉玺,必须等我正式称王后才献出来。”
霍哲纲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吕统帅果然是爽快人,那就这么定了。会宁国会全力支持您,确保您的王位稳固。”
吕曦赫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这不过是他实现野心的第一步。他要的,是整个大夏,甚至是更广阔的天地。而会宁国,不过是他实现野心的一块跳板。
霍哲纲心中也是暗自得意,他知道,这二州的割让,将为会宁国带来巨大的利益。而吕曦赫,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在这个权力的游戏中,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战,而这场交易,不过是游戏的开始。吕曦赫卖国求荣,但他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他要的是整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