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缉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他的手握得更紧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这是我唯一能掌握的东西,我不会留下的。”
老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她的声音依旧坚定:“那么,我只好亲自来取了。”
话音未落,老妇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她已经出现在韩缉的面前。她的剑尖轻轻一点,直指韩缉的手腕。韩缉只觉手腕一麻,生花笔脱手而出,被老妇稳稳接住。
老妇接住生花笔,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低头查看着手中的生花笔,确认它是否完好无损。同时,她也用眼角的余光关注着辛破宁和孙如玉的伤势,心中盘算着如何救治他们。
就在这时,韩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假装退后几步,却在老妇分神的瞬间,突然发难。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快速接近,手掌中凝聚着七杀寒冰掌的内力,猛地向老妇袭去。
老妇虽然反应迅速,但在查看生花笔和伤者的同时,她的防备稍有松懈。
韩缉的掌力来得又快又狠,老妇勉强侧身避开要害,但仍然被寒冰掌的边缘扫中,她的身体微微一震,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显然受了轻伤。
韩缉趁机一把夺过老妇手中的生花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既然我不能用它,你们也别想得到!”
话音未落,韩缉高举手中的生花笔,准备用尽全力将其毁掉。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既然不能拥有,那就让它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老妇和倒在地上的辛破宁、孙如玉都面临着一个共同的危机,而生花笔的命运也悬于一线。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妇身形一晃,陡然之间,生花笔在韩缉手中剧烈震动,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竟然缓缓地从韩缉的手中滑出,向着老妇的方向飘去。
韩缉大骇,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武学。老妇的内力将生花笔稳稳地拉回到她的手中。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决定做最后的挣扎。他迅速连发数招七杀寒冰掌,掌风呼啸,寒气逼人,每一掌都带着极强的破坏力,试图阻挡老虎的追击。
老妇面对韩缉的攻势,不慌不忙,她的身影在掌风中穿梭,如同落叶随风飘舞,轻松地避开了韩缉的攻击。她的身法诡异,每一次移动都似乎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让人难以捉摸。
韩缉见状,知道自己的攻击无法伤及老妇分毫,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在最后一掌发出之后,他没有再做停留,转身迅速逃离了现场,消失在夜色之中。
老妇并没有追赶,她知道韩缉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教训,而且现在更重要的是救治辛破宁和孙如玉。
她转身走向倒在地上的两人,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色。
老妇深知七杀寒冰掌的阴毒和破坏力,这种掌法造成的内伤极为棘手,需要特殊的方法和药物来治疗。她首先用自己深厚的内力为辛破宁和孙如玉续命,暂时稳住了他们的伤势,防止寒毒进一步侵蚀他们的身体。
在确保两人的伤势不再恶化后,老妇环顾四周,判断当前的地点不宜久留。她决定将两人转移到一个更加隐秘和安全的地方,以便能够安静地为他们治疗。
老妇的左右手分别抓起辛破宁和孙如玉,她的动作虽然轻柔,但速度却极快。她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她带着两人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这里位置偏僻,不易被人发现。山洞内部干燥,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显然是老妇的临时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