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茶社…接头…密写残留!”
张经眼中寒光四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不能再等了!”他立刻提笔,以最高等级的隐卫司密语,将褚朝新的异常举动、可疑接头地点、以及王锋之前的遭遇,详详细细写成密报,交由王锋。
“王锋!你亲自挑选最快的信鸽,分三路,务必以最快速度,将此密报送达院主手中!十万火急!”
“遵命!”王锋接过密报,如同捧着千斤重担,转身冲出签押房。
与此同时,大夏帝国的权力核心——紫宸殿。
早朝。龙椅上的皇帝神情倦怠,似乎对朝臣们的奏对无有兴趣。但殿内敏锐的重臣们,却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暗流在涌动。
丞相赵天宠,这位历经三朝的老臣,立于文官班首。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早已洞悉了殿内某些人眉来眼去、眼神闪烁间传递的诡谲信号。弹劾宗天行的风,已经吹到了他的案头。
果然,当户部侍郎奏完漕粮事宜,短暂的沉默后,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清了清嗓子,手持象牙笏板,准备出班奏事。
他身后,几名御史和几位品级不高但位置紧要的官员,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眼神交流中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
晋王站在亲王班列中,表面眼观鼻鼻观心,实则心跳微微加速!
就在左副都御史的脚即将迈出班列的那一刻!
“咳!”一声苍老却极具穿透力的咳嗽声,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大殿中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声音来源——丞相赵天宠!
赵天宠缓缓出班,步履沉稳如山。他没有看左副都御史,也没有看晋王,而是面向龙椅,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洞悉世事的威严,清晰地响彻整个大殿:
“陛下,老臣有本启奏。”
皇帝抬了抬眼皮:“丞相请讲。”
赵天宠微微躬身,目光却如同实质般扫过左副都御史以及他身后那几个蠢蠢欲动的官员,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力:
“老臣近日听闻,朝中似有一股歪风邪气滋生!某些人,罔顾西南平定之大局,无视天枢院主为国缉凶、夺玺护国之功勋,竟妄图捕风捉影,罗织罪名,行构陷忠良之举!”
他每说一句,大殿内的空气便冷一分!左副都御史迈出的脚步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晋王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赵天宠的声音愈发严厉,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天枢院主宗天行,奉旨西行,荡平勾结天竺妖人之墨家叛逆,生擒妖僧,夺回社稷重器龙脉玉玺!此乃社稷之功!擎天之劳!然,竟有宵小之辈,不思为国分忧,反欲效长舌妇人之态,行那构陷攻讦之龌龊事!此风若长,岂不令前方将士寒心?岂不让忠臣义士齿冷?我大夏朝堂,何时成了搬弄是非、党同伐异之市井之地?!”
他猛地踏前一步,苍老的身躯爆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目光如电,直刺那些心怀鬼胎之人:“老臣今日在此,倒要问问!是谁?给了你们如此胆量!敢在陛!嗯?!”
最后一声冷哼,如同冰锥刺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