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被蓝蝶磷粉沾染的五毒教徒,动作瞬间变得僵硬迟缓,脸上露出极其痛苦却又无法出声的表情,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束缚!
而地上那几条毒蛇,在蓝蝶靠近的瞬间,竟如同被抽干了精气,软塌塌地瘫倒在地,一动不动!更令人惊骇的是,那些弥漫的斑斓毒粉,在幽蓝磷光的照耀下,竟发出“嗤嗤”轻响,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淡化、消失!
金辉的“蝶舞”,无声无息,美轮美奂,却以最直观、最霸道的方式,将古林森的“五仙毒舞”彻底压制、瓦解、净化!高下立判!
古林森枯槁的脸皮剧烈抽搐,眼中爆发出怨毒至极的光芒,死死盯着金辉。
他精心准备的毒技,在影月谷主面前,如同儿戏!钱通海等人更是面无人色,手脚冰凉。
金辉玉手轻招,漫天蓝蝶如同受到召唤,翩然飞回她宽大的袖中,消失不见。厅堂内那股邪异的毒氛荡然无存,只余下淡淡的、清冽如月华的幽香。
“献丑了。”
金辉对着宗天行再次盈盈一礼,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宗公子,这杯喜酒,妾身可是喝定了。”
说罢,也不理会脸色铁青的古林森,自顾自地寻了一处空位坐下,姿态优雅从容。
古林森胸口剧烈起伏,枯瘦的手指捏得骨笛咯咯作响。他知道,今日之局,已彻底败落!再留下去,徒增笑柄,甚至可能有性命之忧!
“宗公子……李老爷……贺礼已至,助兴已毕,老朽……告退!”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也不等回应,带着残余的教徒和惊魂未定的钱通海等人,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地匆匆离席而去。
婚宴的喧嚣在金辉惊艳的“蝶舞”后达到了一个诡异的高潮,随后在毕万全的圆场下渐渐恢复喜庆。
宗天行作为新郎,依礼敬酒,神色平静依旧,仿佛方才的毒物交锋与影月谷主的突然降临,都只是席间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
然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
天枢院左护法李剑,悄无声息地离席。他避开人群,来到李府后院一处僻静的回廊阴影下。
两名身着普通家丁服饰、眼神却精悍如鹰隼的汉子早已等候在此。
“头儿。” 两人低声道。
“如何?” 李剑声音低沉。
“按您的吩咐,人已撒出去。古林森一行出府后,并未直接回驿馆,而是在城中绕了几圈,最后进了城南‘福瑞祥’大茶庄的后院。那茶庄,是钱通海的产业。” 一人快速禀报。
“进去多久了?”
“约莫一炷香。茶庄后院戒备森严,有高手气息,我等未敢靠近,只在远处盯住所有出口。”
李剑眼中寒光一闪:“钱通海……果然有鬼。继续盯着,一只苍蝇也别放跑。查清楚里面还有谁。另外,古林森带来的那些妙香武士,落脚何处?有无异动?”
另一人答道:“妙香武士大部分随古林森进了茶庄后院。只有四个抬滑竿的,带着那顶空滑竿,回了城西‘悦来’客栈。客栈已被我们的人暗中围住。”
“很好。” 李剑点点头,声音冰冷,“院主大婚,宵小作祟。盯紧了,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回报。记住,非必要,勿动手,只需……看清楚他们想做什么。”
他顿了顿,补充道,“特别是……留意有无携带特殊器物,或者……与城外联络的迹象。”
“是!” 两名暗探领命,迅速消失在阴影中。
李剑独自站在回廊下,望着前厅透出的人声,又望向城南方向,。妙香国的毒牙,西南豪商的贪婪,绝不会因一场挫败而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