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跟吊丧似的,吓唬谁呢!”
“宰了他!”
为首一名骁骑校尉狞笑一声,催动战马,挺起长矛,直冲过来!马蹄踏起烟尘,声势骇人!
城头上,曾少山和所有守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白无瑕依旧静立原地,直到那马矛即将及身的瞬间!
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仿佛有一道比阳光更璀璨、比闪电更迅疾的流光一闪而逝!
随即,那冲来的骁骑校尉连人带马,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骤然僵停!他脸上的狞笑凝固,眼神中充满惊骇与茫然,一道极细的血线自其眉心缓缓渗出。
下一刻,他手中的长矛“咔嚓”一声从中断裂,整个人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落,气息全无!
而那匹战马,竟也四蹄一软,哀鸣着跪倒在地,口鼻溢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震碎了内脏!
一瞬间!
仅仅是一瞬间!
一名精锐的会宁骁骑,连人带马,便被无声无息地秒杀!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无法理解!甚至没人看清白无瑕是如何出手的,用的是什么兵器!
城上城下,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会宁骑兵吓得魂飞魄散,如同见了鬼一般,发一声喊,调转马头,没命地逃回本阵,连头都不敢回!
城头上,在经历了极致的寂静之后,猛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白袍剑仙!是白袍剑仙!”
“天神下凡!天神下凡啊!”
所有守军士卒的疑虑、恐慌、疲惫,在这一刻仿佛被那一剑彻底斩碎!士气瞬间高涨到了顶点!
曾少山张大了嘴巴,半晌才猛地一拍垛口,狂笑道:“哈哈哈!好!好个天剑宗主!老子服了!”
白无瑕背对城墙,遥望着慌乱逃窜的会宁骑兵,以及远处那寂静了一瞬的会宁大营,目光平静如水。
他知道,这一剑,斩的不止是一人一马。
更是斩向了蒲察风休的攻心毒计,斩向了城内的惶惶人心。
他身形一闪,如同白云般飘起,再次以那种匪夷所思的身法,几个起落间便重回城头,消失在会宁众人视线之中。
来得突然,去得飘逸。
只留下城下那一人一马的尸骸,以及城头无数敬畏、狂热的目光。
会宁大营。
胡安贞和蒲察风休很快接到了报告。
胡安贞脸色铁青:“白无瑕!他竟然如此嚣张!”
蒲察风休却并未动怒,反而轻轻鼓了鼓掌:“好一个‘白虹贯日’,好一个下马威。不愧是白无瑕。如此一来,城内的流言,反倒不攻自破了。”
他眼中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这样才有趣。传令,今日免战。让曜日宗的那几位,好好准备一下。对付这等人物,寻常军阵,已无用矣。”
他望向京兆城头,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期待。
“白无瑕,你既然选择了入局…”
“那就别想再轻易脱身了。”
京兆的棋局,因这一剑,骤然变得更加凶险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