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播出的第二天，苏晚的直播间炸了。
原本每期平均三十万左右的在线人数，这次开播五分钟就突破百万。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全是看了综艺慕名而来的新观众。
“从综艺来的！玄女姐姐比电视上还美！”
“青帝呢？我要看青帝！”
“听说这里有真鬼看？我来长长见识！”
苏晚坐在镜头前，看着不断飙升的数据，深吸一口气，露出职业微笑：“欢迎新来的朋友们。我是特殊事务管理局特聘顾问，代号玄女。今天是我们‘玄女科普小课堂’的特别加场，主题是：你好奇的那些灵异问题——科学解答版。”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应大家要求，今天的特邀嘉宾是青帝顾问。不过他正在路上，马上到。”
弹幕一片“期待”“等青帝”。
十分钟后，李狗剩推门进来了。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子随意挽到小臂，看起来比综艺里更随意，也更帅。
“哟，这么多人啊。”他自然地坐到苏晚旁边的椅子上，对着镜头挥挥手，“大家好，我是青帝，本名李狗剩——这名儿是我爷爷起的，他说贱名好养活，虽然我现在也搞不清鬼需不需要养活。”
弹幕笑成一片。
苏晚悄悄掐他大腿，小声说：“正经点，咱们在科普呢。”
“我很正经啊。”李狗剩一脸无辜，“名字科普也是科普嘛。好了不开玩笑，今天苏顾问让我来当嘉宾，主要讲讲‘阴间那些事儿’——放心，不吓人，就跟聊隔壁小区似的。”
直播正式进入主题。
苏晚先讲基础概念：“很多人觉得灵异事件就是鬼魂作祟，其实不全是。灵异现象主要分三类：能量残留、灵体活动、特殊能量场干扰。”
她调出PPT——这是技术部帮忙做的，很专业，但又用了大量动画和比喻，通俗易懂。
“能量残留最常见。比如老房子里的脚步声、温度骤降、物品自己移动……很多时候不是有鬼，而是过去发生过的强烈情绪或事件，在环境中留下了‘印记’，就像磁带录音，遇到特定条件就会‘播放’。”
李狗剩接过话头：“这个我熟。以前开网约车时经常接到这种单子，客人说家里闹鬼，我去一看，十有八九是能量残留。处理起来也简单——就像清空回收站，把那些残留能量引导消散就行。不伤鬼，不伤房，还环保。”
弹幕提问：“怎么分辨是能量残留还是真鬼？”
“问得好。”李狗剩坐直身体，“简单来说，能量残留是‘录像带’，只会重复固定行为；真鬼是‘活人’，会互动，有意识。比如你家半夜总听见同一首歌，每次都从第三句开始，唱到副歌结束——那八成是残留。如果那歌还会跟你点歌，跟你聊天，让你扫码打赏……那就得找专业人士了。”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
苏晚继续讲第二类：“灵体活动，也就是大家常说的鬼魂。其实鬼魂也分很多种，游魂、地缚灵、厉鬼……区别主要在于执念强度和意识清晰度。”
她放出几张示意图——都是卡通版的，不吓人。
“大部分鬼魂并不可怕，它们只是有未完成的心愿，或者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我们顾问的工作之一，就是帮助这些灵体解脱——不是消灭，是帮助它们放下执念，去该去的地方。”
李狗剩补充：“就像帮迷路的人找家。不过有些鬼比较倔，不肯走，那就得讲讲道理了——当然，是用鬼能听懂的方式讲。”
“比如呢？”弹幕问。
“比如上周我遇到个老大爷，死了三年还在自家楼下车库转悠，说要看孙子考上大学。我跟他聊了俩小时，最后答应帮他托梦给儿子，让他把孙子录取通知书的复印件烧一份下来，大爷这才安心走了。”李狗剩摊手，“其实挺简单的，就是沟通和理解。”
直播进行到一半，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两百万。技术部那边发来消息说服务器快撑不住了，正在紧急扩容。
苏晚进入第三部分：“特殊能量场干扰。这个比较复杂，简单说就是某些地方因为地质、历史等原因，形成了天然的能量异常区域。比如传说中的‘鬼打墙’，很多时候就是能量场干扰了人的方向感。”
李狗剩举手：“这个我最有发言权。我们局里研发的能量监测仪，就是专门探测这类区域的。不过普通人遇到也不用慌，大部分能量场很微弱，顶多让你手机没信号、指南针乱转，不会伤人的。”
弹幕开始刷各种问题：
“青帝顾问，人死后真的会变成鬼吗？”
“所有的鬼都怕阳光吗？”
“如果被鬼缠上了怎么办？”
“世界上有僵尸吗？”
两人轮流解答。李狗剩负责那些“实战经验”类的问题，回答得既专业又风趣；苏晚负责理论部分，条理清晰，温柔耐心。
期间还发生了个小插曲：幽灵车自己“溜达”到了办公室门口——其实是李狗剩让它来接人的，但它故意在镜头前晃了晃，车灯还调皮地闪了两下。
弹幕瞬间疯了：
“车车自己会动！”
“它在打招呼吗？好可爱！”
“请问这车有自动驾驶吗？科目二能过吗？”
李狗剩无奈地对着门口喊：“别闹，直播呢。自己找地方停车去。”
幽灵车“滴滴”两声，听话地开走了。
直播最后半小时是自由问答。观众的问题五花八门，有些很专业，有些很无厘头。
“玄女姐姐，你们顾问的工资高吗？”
苏晚笑了：“还可以，五险一金齐全，有加班费。不过最宝贵的不是工资，是能帮助别人的成就感。”
“青帝哥，你作为鬼，吃饭是什么感觉？”
李狗剩认真思考：“没什么感觉，就是能量补充。不过我现在能尝出味道了——这得感谢苏顾问，她逼我学做饭，现在我至少能分得出咸淡了。”
“两位什么时候结婚？”
李狗剩和苏晚对视一眼。苏晚脸红，李狗剩咧嘴笑：“快了快了，等忙完这阵子。到时候直播发喜糖，见者有份。”
“能去婚礼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