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妃连忙下跪赔罪:
“皇上皇后娘娘恕罪,是臣妇教女无方,冲撞了和乐郡主。
臣妇定会将她带回去好好管教,婉容,给和乐郡主道歉!”
她看向赵婉容的眼里皆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婉容吓得打了个寒颤,低着头朝顾念安福了福身:
“和乐郡主,我不该如此说你,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顾念安平静的看着她,眼睛里并无半点怒意:
“平阳郡主不必多礼,我并未放在心上!”
而后,她扫过一众贵女,声音清朗,带着一品郡主的威严,开口道:
“只是…我想在家里陪伴父母,暂时不想嫁人,到底有何错?
难道女子必须嫁人,相夫教子才是唯一的出路吗?
不!
我不愿拘泥于后院一方天地之中,
我不愿失去自我,我想去看看大好河山有何不可?”
随后,她看向萧景琛:“阿琛,我还是那句话,
我想我们之间不是一时冲动就让皇上赐婚,更不想屈服于皇权之下被赐婚,
我想我们是水到渠成,是没有任何事,没有人逼迫的情况下赐婚,
若是你等不了三年,或是不想再等了,那么,我们的感情或许并没有那么坚定。”
顾念安清亮的嗓音回响在太极殿上,精准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殿内之人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她,
之前酸溜溜嘲讽的贵女,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番惊天言论,
一个个闭口不言,而男席那边却是开始了窃窃私语:
“郡主此言,实乃吾辈楷模啊……”一位翰林院编修之子忍不住赞赏。
“是啊,不想嫁人便不嫁,想游览山河便游览山河,何其洒脱。”
“郡主说的三年之约,又没说不让旁人追慕,那我们岂不是有机会了?”
英国公世子的看向顾念安的眼睛里发出一丝期待的亮光。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郡主如此佳人,又是上京双姝之一,
父亲是左相,外祖是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军,远在边关的舅舅又刚刚立下大功,
我们未尝没有机会夺得郡主青睐。”
“能得此佳人,若是这三年里,能以朋友知己的身份伴其左右,或许……”
一位将军之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没说出口的话,却让人无限遐想。
男席那边的话语窸窸窣窣的传入萧景琛的耳中,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看着站在自己对面闪闪发光的紫色衣裙的少女,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席卷他的心脏,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变数太多。
他刚刚才扫清了自己身边的莺莺燕燕,
现在又要立刻面对这些潜在的,试图以知己之名接近她的世家公子吗?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安安——我……”
顾念安看出了他的恐慌和慌乱,她走上前,
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手轻轻的覆在他的拳头上,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声音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阿琛,看着我!”
萧景琛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光,抬眸看着她。
“我提出的这三年,不是要与你划清界限,
这三年里,我会遵守与你的约定,与其他男子保持应有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