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沈渊点头,“我们需要制造一粒……专门针对他这套镜像防御体系的‘沙子’。”
这个思路极其大胆,也极其冒险。需要对“光棱”的防御逻辑有极深的了解,并且能够制造出恰好能干扰其逻辑、却又不会直接被识别为攻击而引发过度反应的“刺激物”。
这需要极其精密的计算和……一点运气。
“K,”林筱筱立刻看向那台专属终端,“能否根据我们掌握的‘镜界’能量特征、洛书算法以及这次遭遇战的数据,模拟推演出其防御系统的核心逻辑?并找出可能引发其逻辑冲突的‘异常信号’参数?”
“Challenge aepted. Buildg behavioral odel of the defense grid based oer data and known Mirror Real signatures. This will require signifit processg power. (挑战接受。基于遭遇数据和已知‘镜界’特征构建防御网格行为模型。这将需要大量算力。)”K的文字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与一个强大的、未知的AI或者智能防御系统进行逻辑层面的博弈,这显然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所有计算资源向你倾斜!”林筱筱毫不犹豫地批准。
同时,她看向秦颂和顾知今:“两位老师,也需要你们的智慧。秦教授,请从能量结构和信息论角度,分析可能造成其系统扰乱的频率或波形。顾老先生,请从古阵法的角度,思考是否有某种特定的‘乱阵’之法,可以干扰其镜象的稳定。”
一场无声的、在逻辑和智慧层面的较量,就此展开。
K调动着庞大的算力,以遭遇战数据为样本,疯狂地构建和迭代着“光棱”防御系统的虚拟模型,试图找出其识别-响应循环中的潜在漏洞。
秦颂教授则在白板上写满了复杂的公式,推导着可能引发能量模板紊乱的谐振频率。
顾知今老先生则摊开古老的卷轴,寻找着可能与洛书数理相冲、能扰乱镜象的特定符号或能量排列。
零号办公室,这个汇聚了现代科技、前沿理论与古老智慧的地方,为了对付一个共同的、强大的敌人,全力开动起来。
沈渊靠在医疗舱的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同样在飞速运转。他的“因果追溯”能力虽然无法直接作用于遥远的南美,但他对“镜魔”和“镜界”力量的亲身体验,让他对这种力量的“质感”有着独特的理解。他在尝试从感觉层面,去捕捉那可能存在的、微妙的“不协调”之处。
时间在紧张的推演和计算中流逝。
这是一场隔空的博弈。
一方是隐藏在安第斯山脉深处、拥有诡异镜像科技的“光棱”。
另一方是初出茅庐却汇聚了顶尖头脑、决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零号办公室。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而这场博弈的第一步,就是要为那位自信的对手,精心准备一个……
看似微不足道,却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的——
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