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
回过神的刘馨月白着脸慌乱道:“为什么他送的礼物
“还能为什么?他故意送这些东西来折辱你!”
“不可能!”
刘馨月脱口而出:“他不可能会送这样的东西折辱我。”
“蠢物!”
林氏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亲眼看到证据还为他说话?”
“母亲……”
刘馨月红了眼,“他不是这样的人,他爱我,这一定是有人陷害她。”
林氏简直要气得晕过去,
“就算真的有人陷害他,他如果不和别人说你女扮男装与他相会,别人怎么会做这种……这种秽物?
你说他爱你,真要爱你就该正经请人来说媒提亲,发乎情止乎礼,而不是日日缠你出府与他见面!
更不会有这种东西出现在你面前!”
刘馨月羞耻那污浊的图画,被母亲骂得委屈,更为母亲的话慌乱心凉,“他会与何人说我和他,难道他告诉了青楼里那些——”
林氏瞳孔骤然一缩,“什么青楼?他带你去青楼?”
刘馨月从未见母亲如此吃人一样的表情,身子僵硬,吓得失了声。
林氏难以控制声音尖厉:“说!”
瞬间,刘馨月浑身哆嗦,泪流满面地哭道:“没有,他没有带我去,是他自己,那天晚上……”
她抽抽搭搭地将那晚青楼捉到卫玠一事告诉林氏。
林氏这下真要气死。
再无任何回去宴会的心思。
她直接叫人抓着刘馨月回了自己院子,叫长女送客人离开,再把刘馨月身边婢女不由分说一顿板子。
刘馨月眼看着婢女惨叫连连,浑身是血,却惊慌失措地根本不敢求情。
之后两日,整个刘府似一片阴云密布。
到了第三日晚上,该问的、该查的,都已经清清楚楚。
厢房里,林氏已不像刘馨月生辰宴那天怒发冲冠,但脸色却铁青,一双眸子似淬着寒冰,阴沉中甚至带杀气。
刘馨月扑在母亲怀中。
哭了两日,到现在她已流干了眼泪。
但知道卫玠真实嘴脸,得知自己极大概率被人骗得团团转,她也是悔恨、懊丧、愤怒、委屈交织。
“不难过。”
林氏拍着刘馨月的后背,尽量温柔安抚。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就是再气她蠢笨,其实背后更多是心疼。
林氏拿过婢女手上的冰块,敷在刘馨月红肿的眼角,“怪母亲平日对你关注太少,害你被人这样欺骗。
你放心,母亲绝不会让那个狗贼好过!”
……
永宁侯府素兰斋
姜沉璧翻看着霍兴今日送来的图纸——是溧阳的几处庄子。
现在霍云开已经到溧阳,选好了这些,只等姜沉璧确定好要哪一处,回信之后就将庄子定好,安顿仆人了。
“我喜欢有山有水的,就这个吧。”
姜沉璧拎起一张放一旁。
红莲惊叹地说:“少夫人眼光真好,这庄子只看图纸都已经能想象是怎样的美轮美奂,价格也并不贵。”
“嗯。”
姜沉璧一边提笔给霍兴写信,一边笑:“如果是京郊这样的庄子,要十倍以上的银子呢。
不同的地域,价格差异的确大。”
越是繁华富贵之处,越是寸土寸金。
信写好,姜沉璧封入信封。
窗下传来宋雨声音:“大小姐,翟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