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欣回到家,拿起成成的蜡笔,在纸上画了好几张不同种类的蛇,挨个让孩子们辨认。接连画了好几幅,都被孩子们摇着头否定了,直到最后一张画递过去,孩子们才齐齐点头认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唐雨欣的脸色愈发凝重。
她又给成成放了一次毒血,随后的几天里,天天进山搜寻,既要找对症的草药,也要寻那种咬人的毒蛇,可偏偏运气不佳。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始终一无所获,而程程能撑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虽是她手机里存的第一个联系人,却从未真正拨打过。这是第一次,也是走投无路之下的无奈之举。
可电话拨过去,却提示对方已关机。
她不死心,隔了一会儿又拨了一次,依旧是关机状态。她记得顾宁说过,他的手机常年二十四小时开机,除非是执行任务的时候。
她只能再次进山采药,回来后将草药全部捣成糊状。
“以后每隔一天,就用这个药粉熬水,给成成泡澡,尤其是被咬的胳膊,要多冲洗几遍。”她指着备好的一大包药粉叮嘱道,“这些药量够泡三个月了。另外,把剩下的解毒丸碾碎一半敷在伤口上,另一半喂他吃下去。要是他情况变差,记得给他打营养针,药浴也千万不能断。”
唐志年和任丽连连点头,把她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儿子的命悬在一线,他们半点都不敢疏忽。
“雨欣,那你呢?”唐志年看着女儿收拾行李的模样,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这是要做什么?又要去哪里?
“我去找解药。”
唐雨欣将必备的物品塞进背包,又把医药箱系在腰间,整装待发。
“解药在哪里?”
唐志年见她连日进山采药,还以为解药已经在筹备中了,难道并非如此?
“不远,我去去就回。爸,家里就拜托你了,替我好好照顾阿姨和成成。”